外婆看到妻子渐渐就要到临产期,就找到对我妈妈说:“这二个孩子第一次遇到生孩子的大事,都书读呆了,什么新思想?其实什么都不懂,女的又是高龄产妇,要注意的不注意,特别不要让她乱吃食物,你回家去和他们住,提醒和帮助他们。”
妈妈也认为是这样,就在小房间安排了一张床和我俩住一起了。
旧的对待孕妇的传统理念和新的科学养生有很多的冲突,妈妈的到来让我经常无所适从,好在妻子大度;开明,我在小心翼翼如同侍候太后一般侍候着妻子,不时引来她私底下善意的嘲笑和戏弄,也流露出她满意而又骄傲,不失为生活中一愉悦,也减轻了我内心压力。晚上睡觉时,常常伏在妻子隆起的腹部上聆听孩子的心跳,感觉腹中的孩子舒展身体。拥抱着妻子温暖的身体,透着人间的柔情蜜意。
妻子一开始就定在军区总医院生产,定期的产科检查一直是在总医院专家的看护下,知道是出自老丈人的安排,内心挺感激的,在妻子回娘家也有时陪伴着一起去了,就是尽量避开接触老丈人,不在那里吃饭。如果妻子要留下吃饭,我就找一个借口离开,过后来接妻子。
丈母娘渐渐不满了:“你这个孩子,自尊心过分了吧?这也是你的家,我也是你长辈。”妻子也期待和鼓励的看在我。
我挣扎着,犹豫着,思索着自己是否害怕让妻子也受牵连,感情上波动产生不愉快影响情绪,就留了下来。
饭菜上桌,老丈人从他屋里过来了,看见我在先一愣,很快就释然了,大咧咧的坐下,招呼也没有打,自己首先吃了起来。我怎么也是晚辈,就开口说:“伯父,谢谢你为WN安排好了医生和住院的病房。”
“这跟你没关系,她是我女儿。”老丈人沉着脸说。
这拒人千里的话噎得我难受,头脑发晕,求助的疑视妻子。妻子虽是脸部表情愤然,但只是低头吃饭。我尴尬处在那儿,想反驳,没理由,想表达不满,又因为辈分不得无礼。我感到了压抑,一种从脚底发出的压迫感。
丈母娘一看,就出来圆场说:“你俩平时要注意营养搭配了,我刚才看过:她肚皮都发亮了,要控制饮食加强运动了。”
我得意的笑了:“我的厨艺是名师传授,家常菜是可以烧出经典的。WN胃口好,现在控制多了,不然还要大。每天我都强迫她和我散步。”一想到我即将出生的儿子,想到我与妻子生活上的默契,内心的躁动炸毁了,胸中所有的憋屈烟消云散。不再理会老丈人的态度,认为与妻子的爱能够目空一切。
丈母娘也满意笑了:“看不出来,你这样喜欢孩子。将来怎样培养教育孩子?”
“我要让我的儿子受最好的教育,给他最佳的生活环境,最棒的家庭教养。儿子长得后知书达理,事业有成,人人尊重。谁都不能漠视他。”
“哼”的一声,接着是筷子重重拍在饭桌上的声音,老丈人站起来离开了饭桌,临行前阴森森瞟了一瞟我。让我下意识的打了一个寒颤,一种不祥的预感重压着我。
我将目光轮流在在妻子丈母娘脸上扫过,她俩都躲避我目光的疑问,妻子丢下饭碗起身为我去盛汤。我知道:我描绘儿子的未来,触痛了老丈人“祝你俩早日离婚”的欲望,我俩儿子的到来将坚固我与他女儿的家庭。妻子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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