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拉图说过“人类只有通过回忆认识完美的理念,获得确切的知识。”
严歌苓说“个人的历史从来都不纯粹是个人的。”
生活就像剥洋葱,每一片都在刺激剥洋葱的人,总有一片会让他流泪。我多么希望人生如一次次旅行,不在乎它的目的地,只是在乎沿途的风景和观赏风景的心情,给疲惫的心灵多一点释放的空间。其实,人生最大的快乐不在于占有什么,拥有财富,而在于追求人生目标的过程。
文革结束了,国家百废待兴,人们还没有从文革的**和冲击中醒悟过来。毕竟是十年的惨痛经历,很多人都在思考:我们所谓的革命是为了什么?解放全人类?我们自己都没得到解放。
在农村,我收到了中学校长和体校教练的来信。中学校长来信说:就要恢复高考了,抓紧复习功课,争取上大学。体校教练来信说:他现在调到大学当老师了,为了筹备文革后的第一届大学生运动会,他负责组建南京的大学生体育队伍,体育特长生可以降低录取分数线。文革前在业余体校的学生几乎都上了大学,何况文革后,大量的人才缺失空档,如果我想上大学就完全达到目的。因为4X100米和4X400米需要我关键的一棒。我可以提条件指明要上那一所大学。关键是现在要恢复体能,达到当年最佳状态。
我给教练回信说:我要上南京大学。希望能得到教练的帮助。让南京大学点名要我。教练回信后说:这不太难,可以考虑的。这样我像加注了马力的发动机,可是为上大学而高速运转起来。
每天清晨,我起来跑步,给自己定了目标每天5000米,并在跑步的过程中经常突然发力,练习爆发力。慢慢地发现,体能比过去还要好。就是专业素质有点下降,体能是虽然离开体校三年多了,但的农村打铁,是高强度的力量工作。随着年龄的增长,体质要比过去好。专业素质是因为没有参加比赛了,运动节奏掌握吧好了。
晚上,我不顾白天跑步和锉刀厂打铁的劳累,复习功课,在停电时就用煤油灯继续。在锉刀厂也不敢屌而难当的了,因为上大学是要有单位批语的。看见我这样辛苦,人们都说:他在玩命了。
爱伦堡说:人的命运并不像按照棋路下的一盘棋,而是像抽彩。
曾经完了高考和体育加试后,教练告诉我:政审出了点问题,你家庭成分太复杂了,还有敌对的海外关系。南大是上不成了,改上南京师范学院,录取书很快就发到。
当年这是文革后第一批高考,三中全会还没有召开,召开,很多的观念还带有文革的残余。凡是毛主席作出的决策,我们都坚决维护,凡是毛主席的指示,我们都始终不渝的遵循。还是主导思想。文革前和文革中实行的“有成分不唯成分论,重在政治表现。”还大行其道。让一大片所谓的成分高家庭的子女无法获得公平竞争的机会,文革中(遇罗克)一张大字报“成分论”激起很多人的思考,但遇罗克还是在公开批斗后被枪毙了。可见成分对高成分家庭的人是一个难以逾越的门槛。我家是当年的姑父是国民党军队的高官当时在台湾。我妈家是她二个表哥,严华,严俊兄弟俩也在台湾。严华是周旋的第一任丈夫,后来是著名演员李丽华的丈夫。而严俊是和田汉一样是解放前就其名的剧作家。不过他右倾**。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