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一下子抽了三针管。什么功能都要查。一打听,是G副院长这样安排的。突然想到:去街道和居委会调查说大道理的女干部。一定是G的妈妈。一点感激心情变成了屈辱,什么意思:招驸马?没等结果就离开了军区总医院。
晚上,G来到我的小屋,看我躺在床上爱理不理的对她,“怎么拉?不舒服”?
“是的,不舒服。被抽了三管鲜血能舒服吗”?我没好气的说。
“吃晚饭时,我爸爸说了,这次代你做了全面体检了。血是需要是多了一点。你的体质相当不错,特别是肾功能,比一般人好,得过肾病的人能这样,简直就是奇迹。”G得意的说。
“奇迹?让他们失望了。可惜了我的血不能染红他们的顶子,不是说检查肾功能吗?为什么什么都检查到了?什么意思?招驸马”??
“你怎么这么敏感?怎么想到招驸马?全面检查又不是坏处,至少对你好”。G不满意了。
“对我好?得了吧。你妈妈拿着部队开的介绍信,去街道;居委会内查外调我,什么意思?我招谁惹谁了?我俩现在不过是普通朋友。我是成分不好,但绝不要别人时刻提醒了”。最后一句话我几乎喊出来。
“什么?我妈妈拿部队介绍信去街道居委会调查你?绝不会。我妈妈虽然教条,但绝不会为了私人的事动用部队名义”。
“回家问你妈妈”!我打开房门,指着出口。
“好。我现在就去,要不是我妈妈,你这样对我,必须向我道歉”!G气得脸通红,怒气冲冲的骑上她的自行车
回去了。
一个小时后,G又进来了,像一个做坏事被当场抓到的孩子,期期艾艾的说:“是我妈妈做的,我代替她向你赔礼道歉”。说完哭了。
看到她这样,我于心不忍了。将手帕递给她:“别哭了,我俩出去走走”。
“不。我在家和我妈妈大吵了一场,我妈妈要和你谈谈。现在就去”。G拉着我离开屋,我用G的自行车驮着她去了中央饭店。
进屋后,她妈妈说:“WN,你去你的房间,我要和小W单独谈谈”。高不同意说:“不,我要听听你和他说什么”?“G师傅,去吧,我也想和你妈妈单独谈谈”。我语气坚定的说。
G一愣,听到我又称她G师傅,再看我目光也坚定。无奈地离开了。
她妈妈一脸惊讶的看着我,我知道,她一定不舒服,我的话对G就这么管用。
“女大不中留呀,我做妈妈的还不如你的话她听”。她妈妈感概的说了开场白。我淡淡笑了笑,没有说话。
“小王,我没有做错,每一个母亲都关心自己的孩子,我们是革命家庭,这样做也是对革命负责”。G的母亲大义鼎然的说。我强忍着笑,像看一个外星人一样看她。
“我的祖父是商业资本家,我的父亲又因为办地下工厂坐过牢。如果按现在的政策,就说不清了。我也曾经想和父亲划清界线。我过去的名字叫:张学忍。名字是我祖父留给我的,可惜他没有见过我。现在我叫:WZX。是我自己取的。现在看来,张学忍更有意义。我无意融入你的革命家庭。在和你谈话后,就去告诉高师傅,今后不要再来往了。也希望你们不要烦我。”我不咸不淡的说。
场面顿时尴尬起来,谁也不说话。我就准备出门了。
“等一下,我没有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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