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卢大头到了卢子家,他家是迎小马路的一楼,卢大头介绍说是卢子丈母娘家的房子。离农贸市场不远,去市场买菜的人要经过他家,街道几次要卢子将水产摆到农贸市场去,卢子不干。
在卢子家窗前,是一溜排如写字台面大的水箱,有四五个,每个上面有一铁皮桶,在底部都打了数个小洞往水箱流水,卢大头告诉我这是为养在水箱里的活鱼增氧。到卢子家时已过了吃饭时间,没有生意了。卢大头将我带进屋喊了一声:“卢子,你看谁来了?”
卢子穿着一套藏青色的西服,一米八的身高,脸上不再是过去桀骜不驯表情,是一种沉稳,不怒而威的一副成熟男人气概。卢子一看是我,一把拥抱住了我:“毛哥,多年没见,想死我了。”我也回报了他拥抱后分开。卢子说:“快坐下,正好没生意,多玩一会。”
都坐下后,卢子掏出香烟给了我和卢大头,我一看是证明成功人士抽的长键牌进口烟就说:“从这香烟就证明卢子你现在是成功人士了,为你高兴。”
卢子笑着说:“毛哥,你还是象过去一样会说话,我们是自己人,就不要这样客套了。我现在只不过比一般人活得潇洒。”我一听笑开了。卢子问:“毛哥,你怎么笑成这样?”我忍住笑说:“你这个从小不肯读书的人也会用潇洒二字了,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啦。”
卢子得意的说:“与时俱进啊,现在出去说话不能胡bi乱d了,我现在是有身份的人了。你现在怎么样,前一段时间,三子来我家玩还提到你,问你情况,我告诉他:你找了个高干家庭的女儿做老婆,现在不出来玩了。”我说:“和三子从插队回城后就没有来往了,他现在好吗?”卢子说:“三子现在发大了,在水西门二号路上批发假香烟,手下有一些弟兄帮忙,最近想进入江中挖沙行当,购置一条挖沙船,每天的开支就是柴油费,江沙采出来供不应求,据说每人收入过万,就是道上要有人,要真刀真枪的抢水道。想让我也参加,我现在的小日子让我满足了,就没同意去入股。三子说:你俩曾经是喝过血酒,拜过把子的兄弟。怎么回事?没听你讲过。”
想起往事有太多的感概就说:“这是当年不敢讲的,我和三子不是一个学校,是在中学生运动会上认识的,运动会上他来和我借跑鞋,我看他人实在,身体也棒,有心要交结他。利用体校管理得松,就偷偷送了他一双。后来我俩谈得投机,互相来往,有了四个无话不谈的好朋友。那时候什么都要计划,买肉要肉票,我们几个人又爱好体育锻炼,三子他们除了跑步还在家举石担子锻炼身体,就是现在杠铃,只不过是用石头代替钢片。害怕营养跟不上,就偷偷晚上出去打猫,吃猫肉,社会上有一些人也这样。后来开始抓这样人,说是别有用意,有一个字是同音的。我们当年愣头青,不理睬这一套。他们知道老广东厨师教过我做菜,让我来烧猫肉。猫皮还可以到水西门卖二元一张。一次吃得开心,又买了酒,一时兴起就学三国里桃园三结义,喝了血酒,四人拜了兄弟。当年我家成分高,我那敢说我们吃猫肉啊。”
“我与三子认识还是你介绍的,他对我满照顾的,原来是这样。你们四兄弟现在还来往啊?”
“插队时我们来往,互相到每个人插队的地方住几天。后来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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