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外头哪有惨哭声?人们都饿得半句都蹦不出来。这凄厉的天灾将人们兽性激发出来,有些人的家里不幸被烧毁,只都站在街上拿着一个黑色柱子吃,黄少林仔细一看,那不是黑色柱子,那是一个孩子的手臂。吓得他忙将头缩回骄里。
黄少林走至码头,见到许多洋人航船离港。
他上前问一老者“这洋人要驶往何处啊?”
老者说“东边有块肥地被洋人买了下来,把农民赶走了不知要做什么。农民都不知去哪种地,虽说是给了一笔钱,可没粮食这钱也没用啊。市场上都没粮了,为了掩皇上耳目,他们都将老百姓们囤积的粮食上缴国库了。反正只要皇上不饿着,南镇的灾事就不会被戳穿。但财富不济的洋人,无奈也都要走了。养不活人的地儿,留着还有什么意思。我也想走,可坐船离岗要有碟牌。无奈啊无奈,穷人真是无路可走了。”
黄少林听后,无奈地回头望向花姑娘和孩子们。花姑娘见那神情就知,事情定不顺。解释原委后,花姑娘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
他不知为何,也无心再问。
后来花姑娘要买地,买房子,说是至少给孩子们一个安身之所,不必处处流浪。他很同意。花姑娘顺势就提到“少爷,房东要是得知要买地的是黄家人,房东就定会提高价格。若不是,就必定价钱平宜,现只要不是黄氏便行,可我们找谁呢?”花姑娘专攻他最弱之处,那就是钱财。
心不在焉的黄少林点点头称是,这儿的地盘房东他大多都认识,要是让他们得知自己落魄,还不知会怎样。“不如就用你的名罢。省的熟人认出我的名来。”
花姑娘这就带着黄少林给的钱财“买地”去了。她说要带着孩子去看看地,等看完了,就给少林一个惊喜。黄少林笑了笑说“还有惊喜?随你罢。”花姑娘驾着马车带着孩子们离客栈而去。
城里的种种惨相被黑夜覆盖,寂静得让人忘却现实、感叹起人生来。花姑娘带着孩子去看房久久未归。黄少林躺在床上,想到有家的感觉是有多么好,总比孤身一人有趣得多。离家以来,他从未睡过好觉。纵使客栈外的街道铺满尸首,黄少林仍能安居与此和花姑娘用男女之欢忘却一切。
正思索着,他缓缓在肮脏的卧榻上睡去。
翌日巳时花姑娘仍然未归。
花姑娘那么大个人也不至于出意外。于是他又等多了两日。但日子一天天地过去,人还是没归来。终于他忍不住到处询问。道路上人烟稀少,问有没有见到女人和孩子那就太费力了。他只可问哪处有地卖。他问来问去,走来走去,随即便开始慌了。孩子们呢?黄佑家呢?他责怪自己为何让她单独出行。直到有个蹲在巷口的老年人说他几日前见到一个坐着轿车的女人,驶往港口。
港口?黄少林忙徒步赶到港口,他问上次见到的老者情况。
老者却回答“她坐船走了。”
黄少林对着老者摇头怒吼“她不可能走的,她不是要买房吗?!你一定是看错了。”
事实如此,无论他再怎么问,老者的答案也只有那句
“那姑娘,真的走了。”
黄家老爷日日夜夜坐立难安、水米不进。陈淑贤怎么劝,怎么问他也只是支吾些有的没的。老爷精神恍惚,全家人也都心情不畅。老爷活生生的被逼成了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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