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呢?
建辉,你先睡吧!我一下就完,帮战友写封特殊的恋爱信!
你老同学,都当上了副营长,一封恋爱信,还用你操心?
建辉,所以说:是封特殊的恋爱信!
排长,我们炮团后天就撤了,你可回家探亲见儿子了!
是的,小儿都快八个月,父子还没见面,真的好想念啰…
排长,今天,战友们知道后天就撤的消息时,高兴极了!今夜,肯定难眠喽!但我感到你不是很心奋?象有心事似的一样!
建辉,你猜得不错,我是有点心事!
去年,我连在向中越边境开进的火车上,当你们睡熟在军列的谷草堆上时,我就暗下决心,尽自己的一切力量,让你们活着回来,见爸妈!看来这个许愿,就要实现了……可小孟被押送回家的事,总让我高兴不起来啊!当我静下来时,小孟高个的身影,象一只天空迷失了方向的孤燕,常常撞进我大脑的空间……
建辉,你想想,小孟被押送回家时,离部队撤离阵地的时间只有两个月了,否则,他后天可与全排的战友,一起回家了!
建辉,你不知道!经历了战争的硝烟,又能凯旋回师,那种幸福的心情与回到内地,深受边疆人民欢迎的情景,真让人难以言表啊……
排长:你给我描述一下,你七九年对越自卫反击战,凯旋归来的情景吧!
建辉,我还是不说好!说了你脑子形成印象,思想有了准备,到凯旋归来时,你脑子的心奋点弱了,惊喜自然就少了!我还是给你蒙上凯旋的日子这块面纱吧!到那天,你自己掲开喽!
排长,你真会调人的味口!服你了……
睡吧,建辉!明天,各连忙死,准备撤离炮阵地工作!
好的,排长!
晚上,十二点左右,我写完了信,将信放入信封,封面上的地址,我不清楚,就让京鲁同学自己写吧!做完了这事,我撑了一下酸痛的腰,可一下感觉左肾区域涨痛,我倒床躺下,稍缓解点,渐渐入眠了……
没入睡二小时,尿意撇醒,反反复复,一晚起了七次夜,上阵地尽一年来,从未有过这种现象!伴随左肾的隐隐作痛,我感到泌尿系统出了问题?
天亮时,建辉说:排长你昨晚怎么回事?起了不少夜!你又没有喝多少水?
建辉,对不起了!惊醒你了……
我是因为撤退的事心奋睡不着,才听到你多次起夜的动静的,否则,我一觉通天亮了!
建辉,往天我也起夜,不过只起三四次,今夜达七次,我也感到身体出问题了!
排长,三,四次的起夜也不正常啊!你应该早点说,给连里说说,到后方医院去检查检查!
建辉,我不亲眼见排里全体战友撤离阵地,我是不会提前离开你们的!
排长啊……排长!明天,你赶快去战地医院吧!病拖不得啰……
十点过钟,我正在排里与三班长小郑,四班长小张,交待明早炮阵地撤离的事,连部通信员闯进帐篷说:二排长,指导员叫你马上去他的露营地,瞧通信员喘气吱吱的样子,我断定指导员,肯定有急事找我……
老眼就见指导员与徐政委,座在炮弹箱上谈话。我走近说:政委您好!
熊排长,政委找你谈话!
小熊座,政委向他的左面移动了一下位置,我也不客气的座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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