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加了对越自卫反击战,是有战斗经验的,别的我不用说,你都清楚!只说一句:此阵地是暴露阵地,你给你们营的阵地副连长们说:炮击各班动作一定要快,分秒必争,快速发射,快速隐蔽,躲避越军炮火还击,不搞形式的东西,炮击时,炮手们,穿着裤衩操作炮火也行,只要快,就ok了!当然,这样做,很可能会引起一些上级个别领导,特别是死搬教条的政工管理干部的非议!就看你挺得住不?我是挺住了……打仗,保存自己,才能消灭敌人!这是战争谁也推不翻的天理,其它的东西都必须让路……
熠北,你还是老样子,牛脾气喽!认定的事,九牛二虎之力,也别拉回来……
京鲁,还有什么事?须要老同学帮!
有一事,我出征前,认识了一位妨织女工,我对她印象不错,可她感到我的家庭,特别是我父亲的位置,她感到有压力。
熠北,你知道的,我纵然是高干指弟,可在学校与你及其它同学相处蛮好,也打了仗,从军已近十年,不说在大熔炉炼成了一等钢,砝码也炼成了二等钢了吧!
京鲁,你真幽默!什么事?你直说!请你与战友的口气,帮我写封信,行吗?
你有姑娘的照片吗?
有!他从挎包拿出了一个封角,从封角取出了一张二寸的单人半身头像,递给我,我一看像,姑娘很年青,长得蛮青秀的!
好!明早我就把写好的信给你,你好好休息!我转身向排里走去……
当我刚走近排里露营地,从帐篷里传来阵阵的“迪迪科”撞击声……
哟,今天第一次听到这种响亮,干净的重音节拍,我快速的掀开帐篷的帘门,见三班的二炮手小谢,四班的高个弹药手小何,全身只穿着一条绿色的大裤衩,激情四射的跳着“迪思科”,其它的同志,也不甘示弱,边唱边蹦,狂喜如潮……
一阵舞曲完后,大伙已是汗水淋淋了。
小何喘着气说:排长,来和我们一起舞吧!
大家跳高兴,我是黄家音乐学院的,具不会唱,又不会舞喽!今天,大家有何喜事?说来听听!
四班的瞄准手林芳耀神秘的口吻说:排长,你猜一猜?
让我想想!
排长,别想了!我们做个游戏!
什么游戏?有游戏规则吗?
当然有!
小林,拿来两支圆珠笔,递给我一支说:排长,我们同时在左掌心,写出我们心里的事,然而握手开掌,行吗?
好的!我们默头速写,又当着大伙开掌:我与小林手掌心显示三个字:回家了……
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啊!
战友们!你们怎样知道的喽?
四班副班长小刘抢先报点,是指导员来说的。
怪不得,大家这么心奋!
消息确切,我是刚听到我的济南军区的老同学说的,他们营直接换防我们营,他今在测量营炮群基炮点位。我也是准备给你们透露这一好消息,没想到汪指导员的腿比我长啰……
牢骚大王小阵说:排长,指导员肯定是想老婆了!他比我们还心奋喽!
谁知道?就你阵倡云最聪明,瞎猜!好了,大伙心奋够了,准备吃晚歺……
夜晚,我点上了蜡烛,在微弱的烛光下,以战友的身份,给济南军区老同学京鲁的女友写信……
排长,写战报吗?烛光微弱,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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