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公孙籍敢和他结拜,一旦被官府查觉,那可是要杀头和株连九族的,我和他走得那么近,可别受牵连啊。可再一想,自己跟着私贩铁器兵器也是死罪,却能仰仗着宋老板与郡守大人殷通非同一般的关系,数年来非但平安无事,还收入回报颇丰,印证了那句古话:大树底下好乘凉,应该没事。这样一想,心也就宽了。
从盐场争执认识项氏叔侄开始,季布就怀疑这公孙家是隐姓埋名的名门望族或江湖侠士,他一直想弄清这个谜团,可人家不说,自己不敢冒然失礼问询,这些年来他与项籍已成了无话不说的兄弟,再说连私贩铁器兵器的事情都敢干,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人了,应该无所顾忌了,今天听项籍说起与桓楚交好的事情,便忍不住问道:“公孙兄弟,有个疑问,我憋肚里好久了,我自觉得,你们这一家绝非平俗之辈,这公孙也绝不是你们本来的姓氏,我说得没错吧?”
项籍哈哈大笑,他并不愚鲁,反问到道:“那我们姓什么,你猜猜看啊?”
季布试探着说道:“莫非你就是英琪的后人?”他见项籍无语,料是没有猜中,笑道:“我想也不是。桓楚与英琪能一同盗宝,俩人定有兄弟朋友之谊,英琪后人再与桓楚结拜,那就乱了套。你一家既然是故楚旧人,定然是名闻天下的王侯将相之后,而旧楚故国,能入此列的,不过三姓,春申君黄歇,已惨遭李园灭族,料无子裔于后世,楚王熊氏,虽有子裔于世,断无你叔侄这般英雄盖世,当年,项燕将军兰陵战死,他的子嗣流落民间,听说当今秦廷仍在查找他们的下落。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环顾四周一下,放低声音,小声说道:“你们是项燕将军的后人!”
项籍猛然一惊,又刻意掩饰了一下神情,他不禁暗自佩服季布的精明,却故作淡定地说道:“怎么可能?!季大哥,你瞎猜了,我们一家不过是为了躲避仇家来到会稽,哪是什么王侯将相之后!”若不是叔父严厉叮嘱在耳,他已然痛快承认了,可他与季布又亲如兄弟,率直的本性又让他不忍隐瞒实情,又加了一句:“如果真是那样,瞒得住季大哥一辈子吗?!”
季布见他如此情形,定有难言之隐,便不再追问下去,便回到原先的话题道:“始皇死因成谜,本就云遮雾罩,扶苏、蒙氏兄弟又留下了许多令人费解的谜团,更让天下人觉得此中诡谲莫测、扑朔迷离,不免议论纷纷、浮想翩翩。”
项籍不解的问道:“那扶苏、蒙氏兄弟又留下甚么谜团了?”
吕马童抢着说道:“扶苏、蒙氏兄弟都死得甚为蹊跷,很多人都觉得他们死得冤枉,是被害死的。”
季布不紧不慢地说道:“概而言之,扶苏、蒙氏兄弟留下的谜团,有这么几个。一是两份遗诏之谜。传言,始皇逝时给扶苏的遗诏是,‘与兵属蒙恬,与丧会咸阳而葬',可扶苏收到的却是,‘为人臣不忠,其赐死,以兵属裨将王离',这两份遗诏究竟是怎么事?二是扶苏为何要自刭?他与蒙恬为什么要任人摆布,为什么不反抗一搏以改变命运?当时的长城守军大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三是蒙恬在阳周大狱服毒自尽之谜。蒙恬本是为了向朝廷申辩,才下到狱中,如何会畏罪自杀,朝廷只是提讯尚没有下诏赐死他,这毒药是谁带进狱中的,谁支使的?四是孟姜女哭长城案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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