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携带捕获大鱼的工具,自己则拿着连弩,从琅琊一路向北行到荣成山,却一无所获。一直行到之罘,这才捕到一条鲸鱼,又沿海西行,射杀了许多鲸鱼,直到确信清除了水中凶兽,方才上岸,让徐市再领三千童男童女出海寻药。他则领着巡游队伍返回咸阳,却突然一病不起,瞌然仙逝。听说,实际上到了沙丘行宫后,始皇便去世了。”
吕马童待他说完,笑着争辩了一句:“你说的,和我说也没多大出入。”
项籍却很好奇:“这鲛鱼就是鲸鱼?”季布说道:“鲛鱼也就是鲨鱼。始皇见没寻到鲛鱼,索性把鲸鱼当水中凶兽捕获,还把鱼脂取做灯油,听说他陵寝中长明灯的油,都是取自这些鲸鱼。”
项籍一听到始皇陵,便来了劲:“听说始皇陵埋了很多稀世珍宝,是不是真的?”
吕马童说道:“那自然是真的。始皇统一天下后,从六国搜罗到的奇珍异宝,大都埋进了墓里。”
项籍最为关心的就是绝世宝剑的下落,他急不可待地问道:“那把太阿宝剑,也跟着殉葬埋进了始皇陵墓里了吗?”
季布久在江湖行走,见多识广,对这些名冠天下的宝剑自不陌生,不免惊奇地说道:“太阿宝剑,当年不是被荆楚义士桓楚、英琪从秦宫中盗走了吗?一同被盗的还有那本奇书鬼谷心经?”
项籍不容置疑地说道:“没有。桓楚、英布盗走的不是太阿剑,而是工布剑。太阿剑仍在秦宫中,那皇帝故意散布烟雾迷惑人,向外宣称被盗走的是太阿剑。”
吕马童并不懂剑,只能说道:“如果那太阿宝剑是数一数二的宝贝,那自然也是被埋进了坟墓里了。”
季布见项籍很是关心太阿剑的下落,又对太阿剑仍在秦宫这一事实,又是那么坚信不疑的态度,感到很是诧异,猛然想起项籍持有一柄锋利无比的佩剑,看样子也是一柄奇而不俗的宝剑,便问道:“公孙兄弟,你那把短小精巧、锋锐坚韧的佩剑,想必也是剑中上乘之品,不知我说的对不对?”
项籍欣喜之色形于脸上:“这就是工布剑。”一边说着,一边取出剑来递于季布端看。
季布将剑放于眼前,但见寒光乍现,剑气袭人,诧然失色道:“这就是桓楚、英琪从秦宫中盗得的宝剑,公孙兄弟从何得来?”
项籍不好明说剑是从桓楚尸骨旁获得,这与盗掠无异,便谎称道:“我与桓楚颇有渊源,交情极深,并结为异姓兄弟,互换礼物以明同生死共患难之志。这把工布剑便是桓楚赠我之物,无论他远在江湖哪一个角落,只要我传信于他,他便会千山万水地赶来相助。这就叫慨然赴义。”
季布本对项籍天生神力的英勇佩服得五体投体,又听他说与桓楚有结拜之交,更是称赞不绝:“桓楚急人危难,有楚义士之名。我季某人对他是神慕已久,只是无缘相见。既然公孙兄弟与他是生死兄弟,有机会给我引见引见,以表仰慕之情。”
项籍说道:“那是当然。我与季哥哥和桓楚都是拜把子的兄弟,季哥哥与桓楚大哥,也自然是不分彼此的兄弟啦。”
吕马童虽不知晓桓楚是何等人物,见季布如此推崇,也跟着凑话:“公孙大哥本就英雄了解,那结识的自然是大英雄、大豪杰。”他嘴上这么说着,心中直犯寒:桓楚连皇宫里的珍宝都敢偷,那就是朝廷钦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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