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吕泽兄弟俩隔三岔五去帮忙打理。见刘邦大发雷霆,吕泽在旁劝道:“刘季息怒。你也是知道的,这两年,见我们生意红火了,偶尔有几个村民来骚扰盗抢,己不是什么稀奇事,我们牧场早也习惯了,自有应对的办法。初时见又有村民上山闹事,食其与我俩兄弟正好都在山上,便吩咐手下一干兄弟和雇农们阻拦,哪曾想来了那多的村民,声势浩大不说,而且还几个村落齐上阵,多处多点制造事端,我们人手不够,纵有三头六臂,也自顾不暇啊!食其与我兄弟俩,见大势不妙,一面差人去沛县衙门报官,一面让人去高阳里村召集你的那些族亲乡亲赶来守护。县衙和高阳里离岚龟山牧场却有些距离,等乡人和衙差赶到时,村民俱与散去。食其我们仨,在山上却是一刻也不敢离开半步,严阵以待地坚守在那儿,也算是拼尽老命死死守住那些牧场财物畜禽不被抢掠干净。本来,我们让上县衙报案的人,顺带给你捎个急口信,可没找到你。事后,我们清点估算了一下,却是损失惨重。这是造册登记的损失情况,请你过目一下。衙差己答应尽最大努力帮我们追偿回来,并将主要责任者缉捕到案。事态一告平息,我们借着去赴萧大哥的宴请,赶来给你报个信,可又怕大伙为这事纠结揪心,扫了主宾双方的兴致。所以,忍到客人散去,才向你说起此事。此事实在怪食其不得啊!”
吕泽是长子,平时在吕家也算是有些威望,经他一说,刘邦火气稍有平息:“这几年以来,我们岚龟山牧场与这几个村的关系一直不错,那些里正、族老、长者、泼皮这干说话管用、会兴风作浪的人,我们时常都会招集到一起,吃喝玩乐,称兄道弟,他们不至于会挑起事端,就算有几个不安份的村民来闹事,恩威并施,也能平息下来。这一次倒令我好生奇怪,这几个村怎么会闻风而动,一起上阵?”
吕释之没得说话,早已憋不住了:“怕什么怕?!我们岚龟山牧场,整个衙门,上到县太爷,下到扫地的役差,全都入了股的,多派些人去,挨家挨户地搜,不但要将损失追回来,还要严惩盗抢者。”
看样子他不会说话的毛病依然没改,话音刚落,立刻遭来了吕泽的抢白:“那么多村民,你抓得完么?如果再闹出个什么大事来,这牧场还办不办?”开办牧场之时,吕公给许县令入了个空股,翼求得他关照,牧场能够要风得风,要雨得雨,风生水起,左右逢源。也正是有了许县令的股,衙差们才蜂拥般地参股进来,资金不断壮大。可这个事情,怎么能够在大庭广众之下放在嘴边,广而告之?派衙差镇镇场面,稳定局势,那是必要的。但这个事情却只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能追回多少损失算多少,大规模地抓人搜物,一旦与村民发生冲突,酿成流血事件,
朝廷和郡里追查下来,原来是县里官员有利益在其中才激起的民变,许县令一干官员都要得玩蛋。
萧何感到很是奇怪:“你们报官以及差遣衙吏去牧场,怎么曹参好似一点也不知情?”曹参也接口道:“我也正为这事纳闷呢!”是啊,曹参是狱彖,捕贼缉盗归他管,居然会不知道这个事情。
吕泽说道:“我听报信的说,昨天中午他快马赶到沛城时,当值的衙差报进去,正好县老爷在,他一看情况紧急,而闹事的村民甚众,怕掸压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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