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节於是信熟视之,浼出绔下,蒲伏。(下)(第3/9页)
斤,用罐舀了三回后瓮里去了九斤只剩了一斤油。再把壶中的七斤倒回瓮里,瓮里就是八斤。又将罐里所剩的二斤倒入壶中,又用罐舀满油再倒入壶中,壶中最后的油,二斤加上三斤,就是五斤,瓮中八斤再去三斤,也是五斤。真是分平了,妙啊!”
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被韩信巧妙分油所折服。尉缭子由衷地对司马季主说:“这小子够聪明!会须我俩跟着他,多看看是否是可造之才。”
司马季主小声回道:“怎么样,动心了吧?想物色这小子做徒弟了?也好,早找到你意中人选,也省得我象只无头苍蝇般跟着你东南西北乱颠簸。”
分好油,韩信伸了伸懒腰,对那群孩童说道:“散了吧,玩了一大上午,身子坐麻了,腰也酸了。扁担开花,各回各家吧!”孩童们听言,都一哄而散。
孩童们走尽,韩信显得六神无主,他用手按捺了一下腹部,适才分油时因被众人称赞而甚感骄傲自豪的神情一扫而光,脸色变得极为沮丧难看。他先是朝南走了几步,犹豫了一下,又回头朝北走去,没几步,想了想,还是拿定主意,掉头往南走来。
走了约半里路,韩信在一家包子铺前站住了。他望着店铺里正在埋头数钱准备打烊的中年店主,踌躇着,似乎在犹豫着什么,忽地想转过身来离去,可又磨蹭着不甘心这样走开。最终,他咬咬嘴唇,狠下了一番决心,鼓足勇气,向店里走去。
听见脚步声,店主抬头一看是他,脸上本还在洋溢荡漾着的笑容,如同遭霜冻了一般,一下子僵硬起来,佯作未见,又低头继续点钱。
先自受了冷遇,韩信显得很是尴尬,他故作轻松,强装出毫不在意的样子,他见店主正在忙碌,便搓着个手在旁静等。店主点完钱,又再收理蒸笼、灶具等物,将韩信这么一个大活人,硬生生地晾在那里。
韩信见店主丝毫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思,嘴角不自然地抽搐了几下,脸上勉强堆出笑容,嘴巴蠕动着,怯怯地喊出了两个字:“大舅爷!”
他的大舅爷店主好似没听到叫唤,自顾忙活。正巧脚下有只黄狗在裤角边窜来窜去,大舅爷猛地踹了狗一脚,那狗凄惨地狂吠了几声,跑得远远的,只听得大舅爷口中骂道:“好讨厌的饿狗!一天到晚正事不做,闲游浪荡,没个正经!外面玩饿了,知道回来找吃的了,人前人后地慌来慌去,好惹人烦!不给你个教训,你就不会长记性!”
韩信窘得无地自容,脸红到耳根,他努力地使自己平静下来,显出若无其事的样子,抬高声音又再喊道:“大舅爷!大舅爷!”
大舅爷好似这才发现韩信一般,抬起头却仍然面无表情地说道:“三伢子,来了啊。这几天去哪了,怎么影都见不到一个?”
韩信两眼贪婪地盯着蒸笼,却又怕被人发觉地迅速移开,口中漫不经心地说道:“大舅爷,一个人忙活啊,我舅妈和表弟呢?”
“他们啊,在后院忙着准备明天的料呢。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小本生意,虽能赚几个小钱养家糊口,可是累人辛苦啊。要不是今天提前得把料备好,就算明天三更起早,也要误了生意的。怎么,你找他们有事?”大舅爷一边说话,一边却不落下手中的忙活。
“没什么事,就是路过顺便过来唠唠闲。大舅爷,我那表妹过门后,常回来吗?”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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