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节於是信熟视之,浼出绔下,蒲伏。(上)(第3/9页)
很烦吗?再说,我一语道破了那两个衣着华丽者就是大梁名士张耳陈馀,他俩若是生了疑心硬要查清我的身份方才罢休,岂不是更是添乱吗。”
司马季主仍有些奇怪:“哦,那两人就是张耳、陈馀?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尉缭子笑了一笑:“多年以前,我见过缉捕他俩官衙榜文上的画像。我有几分过目不忘的本事,见过就能认出。这从后来他俩听完我的话后神情有异,也能确信我判断的正确。”
司马季主叹服道:“我自称神算子,真是大言不惭。这名头,应该套在你头上才真正的名副其实
啊!”
尉缭子谦逊道:“我哪敢当啊!这都是跟你马大哥学的啊,我不过是占了天资禀赋上的几分便宜而己。”他口头说着,心中却有些怅然:你哪知道啊,我曾是大秦网间监的总头领,在逃的朝廷要犯主要由网间监负责暗中秘密查访,焉能不看那些画像,看得久了,怎不熟记于胸!
司马季主仍然是由衷的赞佩:“我不过是相互切磋时说了点皮毛的东西给你,可你却己然一点就通,简直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我唯有高山仰止、望尘莫及的份。想我这一门的弟子,就算一辈子苦学钻研,在占卜相面上的造诣,也不及你这短短数月参悟的一二成啊。就说那一日在会稽郡‘藻蒲居’,你能识出那几道菜是用废弃旧车轮烧制的,这我也能知其中奥妙。那废弃旧车轮多用松、梨等木质,时曰一长己成槽腐之物,又有漆层涂染,燃出的烟火味道,与一般柴禾有别。这些烟火味道,自会熏透入烹制的食品中,只要有敏锐的洞察力、过人的嗅觉和超乎常人的品尝能力,自能识得。可我一直没弄明白,你是怎么知道,那酒保尚未聚妻、父母健在、父亲瘫痪在床、母亲右手有残疾的?”
尉缭子笑答道:“还是你所说的-----敏锐的洞察力,不过如此而己。不知你看到没有,那酒保衣服有几处补丁,都是粗线缝补,线距较为稀疏,却极具女工,应是年纪大的老妇缝补。老妇双眼昏花,穿针引线只能用大针粗线,线距也就失密就疏,但做了一辈子的女工,缝补却仍现功夫。其起线方向与右手执针相反,若非左撇子就是右手有残疾,再看她所缝不工整之处,应是右手无力执衣所致,就估猜了个右手有残疾。酒保内衫犹新可外套却几处补丁,有一处似新刚缝补,他如此珍爱此衣,原因只会有一个,这衣是他母亲所缝,他是个孝子,敝帚自珍。老母缝衣,也就说明他尚未娶妻。他背不驼却自成躬状,衣服以背部、腰部磨损最为严重,且有几处明显的渍迹,应为口涎唾液所遗,说明他常背负一个半身不遂、生活、起居不便的人,这个卧床不起的人,不是他老父亲还会有谁?!”
司马季主恍然大悟,喟叹道:“古人曾云:察微知著,见一叶落而知岁之将暮。韩非子也说:审堂下之阴,而知日月之行,阴阳之变;见瓶水之冰,而知天下之寒,鱼鳌之藏也。我门弟子,不过是以龟象蓍数,来演易爻之卦,以卜测天命之非常。杳之老弟,却能以细微征象参透天机,未卜而先知,乃圣贤也。”
尉缭子继续说道:“到后来与人赌拳,几无败着,不过是靠着眼快、心快、手快,超前一筹识人路数而己。”
司马季主想起一事,又问道:“你写谶语给的那两人,似乎也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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