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节 “朕之不忍,乃赐卿死,亦甚幸矣。”(第7/11页)
自行其事。’,我看先帝并不见怪,也就再不去查究了。”军事奏报中都是直接送呈始皇,而无须经丞相转呈,李斯对这个事情毫无所知,也并不奇怪。
李斯很是奇怪:“大队兵马那么多人,当地百姓亦都亲见,怎会说没就没,出没得如此神秘?栎阳至咸阳这一带,你都通通查遍了?”
冯去疾沉呤了一下,说道:“除了地宫陵寝外,几乎都查遍了。我也很是奇怪,想来想去想不明白,又见先帝对此不以为然,估摸着或许是有人鼓惑造谣,不可当真,也就作罢。”
李斯听完默不作声,暗自思索不语。
地宫陵寝,按照始皇当初的安排,是由他和蒙毅两人负责督造的,可实际上却没有差遣蒙毅什么事务,都是由他一人亲力亲为。有时候他也在始皇面前埋怨过,自己操劳负担太重,想让蒙毅来分担一些,可始皇总是哼哼啊啊,不置可否,敷衍了事。地宫陵寝由自己亲督建造,绝对可以排除那段时间有非建陵戍卒的大队神秘兵马出没。可这是陵东有一大片地方,始皇让人用栅栏帏帐围起,设为禁地,着一大队宫中近侍看守,不准任何人进入,说是将来想将它辟为皇苑。地宫陵寝建了这多年,陵东这块禁地,除了宫卫严守外,却没见一丝破土动工的迹象,也没从始皇口中传出拟建的想法打算来。可就在始皇驾崩折返回咸阳城前,陵东这块禁地一夜之间拆除了栅栏帏帐,撤走了宫卫。那地方解禁后,原模原样,寸草寸土如旧,看不出有何变样。最为疑雾重重的还是,那些撤走了的宫中近侍,并没有回返到宫中,究竟去了哪里,成了一个谜团。
这让李斯想不明白:始皇帝究竟想在那里干什么?为什么那些近侍会突然如鬼神般地消失得无影无踪?传闻中栎咸之间的夜行兵马又是怎么回事?兵马擅动是朝廷最为忌讳的事情,哪怕是捕风捉影也得搞清楚其中的虚实真伪,可为什么始皇帝对冯去疾的奏报却轻描淡写地不予重视?
他一边和冯去疾闲聊着其他话题,脑中一边想着这些倍感困惑的问题。他不禁想起数年前司马欣向他说起寡妇清到栎阳造陶制器的事情,现今寡妇清已在栎阳烧陶数年,可一直却弄不清楚,为什么她要千里迢迢地跑来栎阳烧陶?她烧陶又作何用?如果是外卖,那些陶最后又卖去哪里?到栎阳制陶,又不是什么值得隐蔽的事情,凭她与始皇帝的关系,支付他这个丞相和地方官吏一声,光明正大地去办就是了,干嘛搞得那么神秘兮兮的,难道这事和始皇帝有关,是他授意所为?
李斯暗暗叹了口气,这些年来,始皇帝肯定背着朝中众臣,做着一些事情,这到底是什么事情,为何非要搞得如此诡异?他为自己感到一丝可怜,在前些年,他与赵高,就被朝臣暗自称为宫廷内外两大宠臣,可他总觉得是那么的名不副实,许多事情根本不给他知晓,也不向他吐半丝口风,不向他说,更不容他问。倒是象寡妇清和蒙毅,才算得上是始皇帝的至交亲信,始皇帝对他们的信赖,真是无以复加。
想到蒙毅,不禁让李斯猛然一惊:对了,寡妇清栎阳烧陶、陵东禁苑与蒙毅之间,会不会有某种联系?始皇同时让蒙毅与自己共同司理建造地宫陵寝,却又让蒙毅闲着不管一事,这不合常理啊!始皇一归天,陵东禁苑就解禁近侍凭空消失,蒙毅失踪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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