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宋义和自己绕着圈子,已知其意,却不露声色,不急不躁与之周旋。正在这时,季布、丁固等人前来拜访,项梁设宴招待。季布仰慕项籍少年英难,两人惺惺相惜,相谈甚欢,性情之下结为异姓兄弟。酒酣耳热之际,项梁不失时机地向季布等人说出了自己心中酝酿已久的想法和计划。季布、丁固等人一听,拍手称妙,决定按项梁的计议行事。
不几天,宋义的海边盐场又发生了盗抢海盐的事件。听得又是原来那伙贼人再来骚扰,这回宋义恐让项氏叔侄帮忙自己在帮铸之事上更没退路可退,只好向官府求救,可官兵一到,贼人早走得无影无踪,而官兵一走,贼人却又卷土重来,如此反反复复数次,宋义除徒耗费银两打发官兵外,却是殊无收效,搞得焦头烂额、疲惫不堪,叫苦不迭。无奈之下,宋义想到了项梁,只好向他求助。项梁叔侄几人应邀赶往盐场驻扎上几天,贼人却是数月不敢来犯,换得了许多日子的安宁。
宋义心中自是欢喜,可贼患一退,却又在帮铸事情上遮遮掩掩、支支吾吾,虚以应付。项梁见他又在偷奸耍滑,暗自支会季布等人又来捣乱生事。这样较劲了这个回合,看看宋义对自己的依赖与日俱增,机会已经成熟,当宋义又来找自己施以援手时,项梁开始摆起了架子,拿起了勊子,满口拒绝,不愿前往,把宋义惊得呆立半晌,不知如何是好。
项梁看宋义情急的样子,知道已入自己算计,止不住心头直乐,却两手一摊,一脸无奈地说道:“宋兄,如此不是个事理。想那些贼人,今日一去,他便逃得无影,明日我们一走,他又上岸抢盐,如此无穷无尽地折腾,永远没有驱散的一天。这样做,始终不是个办法。得想个周全的办法才是。”
宋义苦着脸说道:“还有什么好的法子?我们又不是没试过,设下陷阱,摆个套扣,埋下伏兵,单等那贼人来盗盐,擒住匪首,将那贼众一网打尽。可那些贼人消息灵通得很,就是不上当,害得我们苦守了几日几夜,一无所获,白忙乎一阵。”
项梁故作迟疑了一阵,然后,慢腾腾地说道:“这些贼人好生难对付,我等已是无能为力。为了不担误生意,造成更大损失,我看宋兄还是另请高明的好点,譬如,请官兵协助。”
宋义听项梁在打退堂鼓,大为焦急道:“我的项兄弟,是不是我哪里失礼得罪各位了,先在这赔个不是。让官兵帮忙,还不如请您几位去镇一镇场面,得到的安宁日子还更多些。您就别为难我了,好歹帮帮忙。”
项梁仍然磨蹭着说道:“即便我们去,终归也是徒劳无功的事情,得想个一劳永逸的法子。这段时日,我也常为这事苦恼,想去想来,法子倒有一个,就怕宋兄不愿意。”
宋义听他说来,急不可耐地问道:“什么好法子?公孙兄弟快说!”项梁顿了一顿,语气颇为坚决地说道:“就是与这般贼人讲和!”
宋义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和他们讲和,这简直就是与虎谋皮,怎么可能!就算能够讲和,就不怕被官府治通匪之罪么?”
项梁不慌不忙地说道:“宋兄,且听我说完。贼人抢盐之祸,无论求助何人援手,难以禁绝,就仰仗官府撑腰,也无济于事。我看倒不如因势利导,让贼人为我所用,永绝祸患。这盐今日被他抢一点,明日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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