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临被殷郡守招去差候,只好托我略表盛情。我本想找一处僻静之处,与大家好好谈谈,但听得籍兄弟执意想在此瞻览圣驾,只好临时订了这席位,没办法,将就一下了,好的位次早在数日前抢订一空,这席位,还是昨天下午,我找酒家好说歹说,硬将先订位的退了,才弄到的。”
项梁淡淡一笑,答谢道:“宋贤侄,你们的一番美意,我们不胜感激。只要聚得开心,在哪都是一样的,休要拘泥于礼数了。”他本来想找宋义有事商谈,知他有事张罗,只能作罢,原本不想出门,无奈项籍听说始皇来到会稽,非要去看上一看,怕他任性胡为惹出事体,只好耐着性子,随着前往。
项籍那大噪门发出的声音,震得周围的人都吃了一惊:“没什么,这里好啊!我常和季兄弟、龙兄弟在这里喝酒畅饮,大家谈天说地,惺惺相惜,快意之至!大伯父,这酒楼的‘清秋霜白’‘剑炙烩鱼’‘朝霞暮霭’‘五湖莼鲈’等鱼肴都是极出名的,那个美啊,真是说不出来。单是那道‘剑炙烩鱼’,传说就是根据一个叫什么猪的人故事弄出来的,这个人把剑藏在鱼肚子里把一个大王杀了,因此,这道菜就用一根铁条贯通鱼身,然而加热铁条炙烤,烤出来的鱼啊,真是色香味俱佳,吃了还想再吃。”他一边说,一边不住地咽口水,有些为这道鱼肴而垂涎不止的样子。
项伯“卟哧”笑了一下,说道:“什么猪啊牛啊的,是专诸鱼藏剑刺杀吴王僚的典故。大伯父平时让你读书你不读,弄得就这么一点修为。”在座的人被说的哄然一笑,窘得项籍不住地用手去摩挲耳根子。
年青人的注意力放在热闹事上,项箕说道:“这的美味佳肴,我倒不在乎,经常吃,都有些腻了。今天,皇帝的圣驾打这经过,我倒想看看,有多大的排场,长长见识。”听他一说,项籍也来劲了:“是啊,我最想看看,这皇帝的圣驾有多威武!当年在咸阳城,赶路赶慢了,误了时辰,错过了瞧上一瞧的机会,真是可惜,遗憾啊!这回无论如何都不能错过了。”
项梁听到他说起咸阳,生怕他将滨河屯的事情抖露出来,急着顺话题解释了一句,连忙将话题岔开:“那次,我们到咸阳城去做点生意,赶晚了,错过了时候,他一直责怪于我。对了,宋贤侄,近来,盐行的生意还顺当吧?”
那一回,仗得项氏叔侄帮忙逼退丁固等人抢盐后,感激之下,宋义有意倚托,向项梁承认自己就是他们要找的铸匠。回到府中,宋义平静下来,思前想后,心中又打起鼓来。他弄不清楚项梁等人的路数,但既然费尽心思地找他这个铸匠,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朝廷严禁民间铸兵,一般的铸器,技术含量和隐秘程度不高,铸师遍地都是,用不着这么穷追不舍地访求。宋义隐约地感到,项梁找他,就是让他重操旧业,冶铁铸兵,这一旦事泄那可是掉脑袋的事情,这些年来,宋义靠着自己的精明已是家财万贯,除非是傻子,否则,根本范不着冒这么大的风险,去做这种毁掉身家性命的勾当。
宋义的态度,又开始敷衍磨蹭起来。项梁每次来找他,不是推说有事无暇分身,就是顾左右而言它百般回避主题,实在拖诿不过,便假做郑重其事地领着项梁等人逛逛他的陶坊,说说铸工的事情,就是绝口不谈帮忙冶铸的事情。
项梁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