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一下,不必细说客人的具体身份详情,那样会犯了人家的忌讳。张良立起身行礼道:“见过几位英雄”,这五位略略向张良点头示意还礼。申不黄又向张良一一介绍了五位宾客,个子高挑、小胡子长者是秦嘉,身材矮小、小眼睛小嘴的是朱鸡石,胖墩墩、脸如红枣的是董譄,面若厉鬼、尖下巴的是郑布,白净清瘦的是丁疾。
见过之后,申不黄陪着说了回话,又有悼客来至,便自顾忙去。这五人与张良本不熟识,申不黄一走,就没了话茬儿可聊,只好在自个儿圈内闲址瞎瓣起来。张良无事可做,又插不进话,没奈何竖起耳朵听他们侃侃而谈。
先是朱鸡石说了起来:“大哥!你路上说得可是真的?想带哥几个做贩米生意?这生意不好做吧,不是说我朝禁止买卖米粮吗?”
看样子,秦嘉是被他们几个奉为大哥,而他那种心机多、城府深的性格,也从言谈中表露出来,他看了张良一眼,淡淡地对着朱鸡石道:“这事以后再说吧。”他是怕这里人多嘴杂,话露出去后误了事情。
张良知他的意思,便将目光扫向他处,以示对他们的谈话不感兴趣。郑布可没领会秦嘉的意思,他有心要向朱鸡石炫耀自己的聪明过人之处:“三弟,这你就不懂了吧?我朝是禁止私自贩运粮食,但自平定天下后的这几年,米粮丰盈,仓满库饱,禁贩的尺度自然松驰下来。就算是禁贩严厉,想我几人都是四处漂泊、居无定所之人,又有何惧?没人敢卖我,就到田间地角暗暗去收,哪有耕农见了钱银会不动心的?大哥是极有远见之人,你想想,近来已在风闻,朝廷要南征北戌,修长城直道,建陵葬巨宫,势必要大举征募民工役夫,数量可能在一二百万之众,那么多的人去服徭役兵役,还有多少人在家耕田种粮?米价定将大涨上扬,趁着现在粮禁松驰,赶紧收些囤积起来,看好机会出手,那就是翻倍翻倍的赚,说不定,到时官府缺粮还得跟我们买,我们的买卖不就名正言顺了?何必担心遭官府查没?”
张良听他们说的话题绝非寻常人可为,留心听了下去。丁疾的长相儒雅,谈吐也好似读过书的:“这样想是不错,可我还是担心,官府能容我们如此操纵米市吗?历朝历代,农耕口粮都是社稷的头等大事,绝不允许民间喧宾夺主,乱了官府的纳粮之道,而我朝自商鞅以来,就禁止私相买卖米谷,非官办官许商户不得居中买售谋利。近虽禁令松驰,如我们乘隙巨资投入,一遇朝廷收紧,那损失可就惨重了。”
郑布驳斥道:“五弟做什么事情,就是胆子小!风险越大,暴利越丰厚。坐在家里,钱财不会从天而降,就算真的从天而降,砸到你头上,还得弯腰去拾的,拾的慢了,还要让别人抢拾了!不敢冒风险,那就呆在家里守穷吧。”
秦嘉怕他们争将起来,连忙出言劝止:“好吧,都别说了。这个事情,等以后有时间,弟几个再好好议一议。”看得出,他在五人中颇能服众,话一出口,那几人立刻就默不作声起来。
董譄有心想打破大家沉闷的僵局,正好自己也惦挂着事情,便出言说道:“我最担心的是,朝廷要做那么多事情,要募集那多的役力,我几个流民氓徒,会不会被抓去充徭役啊?真要那样,可就惨了!”张良经他一说,心头直乐:这胖子,别看长得傻,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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