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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节 淮阴侯韩信者,淮阴人也(第2/13页)
    满了松针柏叶。几个管事和仆人一身粗布缟素,满脸戚容,神情庄穆地接送着悼丧的客人。

    张良曾跪求过沧海君,又在沧海君府上住过些时日,与府中上下彼此都不陌生。仆从将他接入府内,为他端上丧服换上,然后,引他来到灵堂,到了门口,仆从吆喝了一声:“下邳韩良祭悼沧海君翁!”,张良极为庄重地走进灵堂。

    张良边走边用眼微微一瞟,只见整个灵堂烟雾缭绕,香云密布,肃穆中还不时来阵阵的抽泣声,一樽灵柩当中而放。棺木正后方的龛壁上,最上端是画匠绘就的沧海君遗像,工笔简洁,却是惟妙惟肖,栩栩如生。画像下方,是一个巨大的“奠”字,用一幅白底黄边的挽联嵌在其中:“燕赵悲歌”“客旅思归哀添秋士,鸿宾信断梦杳仙乡”。画像和挽联都用黑花白带的幛绫系围。棺木是黑漆红帮金粉勾画棱边,前帮正中是一圆形的“寿”形纹,绣有五条蝙蝠环绕,寓五福托寿之意。

    灵位正前方,是一个供台,摆放着猪、牛牲畜和酒菜瓜果祭品,供台前是一个鹤形焚香炉,炉前面是供人拜祭的跪席。灵枢左、右前方各有一个高约五尺的人形青铜灯盏,左为玉女献花,右为金童敬香,盏中盛满鱼脂油,粗麻灯芯亮着苍白的光。灵位左、右两侧,布满了用皮、布、绢扎成的房宅田林、车马、奴婢役工、猪鸡牛羊、炊饮衣物用具。灵堂两厢,是招待前来祭悼的客人歇息、餐饮、守灵的地方,左厢房用帏帐围起,专供女眷使用。

    张良跪在灵前,想起沧海君待自己情深义重而自己却壮志未酬,诸味杂陈,放声大哭。众人听他哭得如此伤心,无不动容。

    祭拜完毕,丧事主事引沧海君家眷上前谢过。主事唤做申不黄,是沧海君的朋友,两年前投奔到府上,替沧海君打理府中事务,张良并不熟识。

    张良一见申不黄,心头禁不住地暗自喝彩。他身形魁梧,一脸络腮胡格外引人注目,与清秀的面庞和白皙的肤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而他看似长得凶恶彪悍,举手投足之间却透着一种温文儒雅的气质,眉宇之间有种凛然摄人的神韵,他稳重豁达,仪态从容,待人谦逊有礼,身上透着一股让人倾心折服的魄力。

    沧海君广交豪杰名士,申不黄气度不凡,绝非庸碌粗俗之辈。张良揣怀敬仰之心,礼恭而神谨。而这申木黄对张良也是另眼相看,尊重倍至。互致寒暄之后,双方厢房落坐,端茶敬水,开怀畅谈,颇有惺惺相惜之意。

    正说间,忽听得灵堂外又有人高声报道:“陵县秦嘉、铚县董譄、符离朱鸡石、取虑郑布、徐县丁疾祭拜沧海君翁!”

    申不黄歉然对张良道:“韩先生,先自坐上一会。这几人都是沧海君的学生弟子,闻讯后远道赶来,我先去招呼一下,呆会再聊。”张良答道:“申兄是大丧主事之人,尽管去忙,这两日来,真是让申兄操心劳累了。沧海君泉下有知,也会对申兄铭感不忆。”申不黄谦道:“说哪里话!这是应该的。”说完,起身离去。

    过了好一回,想是祭拜完毕,申不黄领着那五人来到厢房,指引着在张良前的席位坐下。却见这五人高矮胖瘦各自不同,长相自是不俗。申不黄先将张良介绍给五人:“这是下邳的韩良韩先生”。他老于应酬,知道吊丧的都是来自四面八方的宾客,只须礼貌性地粗略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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