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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 舞阳侯樊哙者,沛人也。(第6/7页)
    见樊哙长得彪悍凶恶,知道是个不好惹的人物,早就敬而远之,哪敢自讨没趣地找上门来赊帐?他虽然多次来过老樊家狗肉店吃喝,但都是萧何、曹参这干朋友付帐。他自己曾经也试过一次,吃过之后要赊帐,但樊哙不依不饶,不结清酒钱就不让刘邦走,没奈何,他只有让人去找萧何告急,讨了钱过来结清帐走人。自此后,他做东请客,从不来老樊家狗肉店。今天,要不是喝酒喝迷糊了,他也不会硬撑着走进店来。

    樊哙本就对刘邦这个臭名昭著、白吃白喝惯了的泼皮极为厌烦,见刘邦进来,心里就打好了主意,要他先付帐再吃喝。可夏侯婴先自点菜的举动迷惑了他,让他以为是夏侯婴做东,就没有再多问一句。他是知道的,这个人是新到沛县为县大人驾车的人,衙门里的人有薪俸,一般不会象刘邦这样的无赖赊帐。人家也算是有身份的人,先付帐再吃喝,有违待客之道。

    吃得再痛快,也有要结帐买单的时候。刘邦内心忐忑不安,却故作镇静,装模作样地看看帐单,然后往身上一阵乱摸,最后“啊”地惊叫了一声,向夏侯婴说道:“糟糕!换衣服把钱落下了!夏侯兄弟,你身上带没带着点?你先垫补一下,我明早立马还给你。哎,丢死人了,与夏侯兄弟初次相识,竟会出这样的难堪尴尬,脸丢大了,惭愧至极!”一个劲地自责不已。

    我请客,你出钱,这是刘邦的强项。好在夏侯婴生性豁达,而两人又是初交,没那多的计较,他一边嚷着“我们两个还分什么,别说还不还的”,一边伸手入怀一摸,却是傻眼了,踌躇着不动。看那情状,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樊哙这时候不依了,嘴巴根本不饶人:“别装了,赖账早赖成习惯了,敢赖到老樊家的,肯定不是一般人物!”

    这话,樊哙说指的是刘邦,可夏侯婴听来,是那么的刺耳,他脸膛天生泛红,此刻“唰”的一下,更是红得透亮,直红到了耳根,活脱脱就是尊火神祝融模样。

    他感到受到了极大的羞辱,站起来就与樊哙对骂起来。樊哙本就是烈性子一个,执坳起来别说是衙吏,就是皇帝老子他也不惧。两人一推一搡,出了店门,就在街道上大打出手起来。

    两人说好了要一对一单挑见真章,搞得刘邦劝也不是帮也不是,只好没奈何地站在旁边看热闹。好在此时亥时,街上已无行人,不然要引得多少人驻足观看,还会招来衙役将两人拘了起来。

    两人你来我往地拳打脚踢一通。夏侯婴酒喝得烂醉,明显处在下锋,身上挨了重重的几下,步子踉跄不稳,几无还手之力。

    樊哙见好就收,向刘邦说道:“刘三,你这朋友醉了,我胜之不武,你先扶他回去,有种另约时日再斗。今日赊欠的酒钱,明早立马给我奉上,别让你樊老爷我亲自登门讨要,那有你好果子吃!”

    夏侯婴似不罢休,亏得刘邦生拉硬拽,才把他拖了回去。

    俗语说:好人怕恶人,恶人怕浑人,浑人怕不要命的人。刘邦充其量只能算个恶人,整个沛县,他最怕的就是樊哙,因为樊哙不但是浑人,而一旦惹恼了他,他就是不要命的人。第二天,刘邦连忙找朋友借了钱,赶忙将酒钱还上,毕竟事情归根到底是自己闯出来的,指望安抚好一方,别把事情闹大了。

    可夏侯婴却没那么好平息的。等酒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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