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东有海盐之饶,唯刀间收取,使之逐渔盐商贾之利(第13/13页)
不再恶化。”
看样子,俩人基本已经谈妥。可就在这时,串环汉子和丁固不干了:“不行,今天,我们十成盐只装了三成,如何能行?须全部装满,我们才走。”串环汉子在蛮夷颇有勇力,心高气傲,怎会甘愿不战而退?”
见有串环汉子撑腰,丁固声音又高了起来,叫嚷道:“就是,这本来就是我家的盐场,怎会受人摆布!”
他随手指着不远处的一个地方,信口说道:“除非是这山没了,我们才会走人,而且,今生今世绝不再踏入这盐场半步!”
项梁看对方情绪又再高涨,心中激灵灵恼怒起来:盐场失多少盐,虽然不干我的事情,可也不能由你们胡闹下去,显得我惧怕你们不成?不行就打!
项籍走到丁固面前,大声说道:“大丈夫一言九鼎,说话可要算数!”
他疾步走到丁固所指的地方,说是山,其实是巨大得如同一座小山的一块磐石。丁固想都不想就信手一指,是压根没想过,天地之间还有谁能撼动这磐石。
小山的高度比项籍还要高出一个身段。项籍双手合抱,揽住小山一角,大吼了一声,使劲摇了摇,又再猛喊了几声,脸憋得通红,两只脚来回不停地搓动着地面,不一会儿,果见小山动了起来。他歇了口气,又是一阵狂吼,那如同小山的磐石越来越动得厉害,石底部渐渐露出地面,最后,只听得“轰隆”一声,小山翻了个滚。
此刻,旁边观看的人群早是声浪如潮:“啊,真的把小山拔起来了”“啊,真不可思议啊!世间真有如此力大无穷之人!”“真乃神人啊!”
项籍边歇气边推滚,好象一只甲虫推着一枚鸡蛋慢慢移动,硬是将那座小山滚出二十步之远。往前就是就个不算很陡的斜坡直到海里,他用尽全力一推,那座小山掀起漫天的尘土,发出巨大的声响,滚入海中。
他拍拍手,浑如无事般地回视丁固和串环汉子问道:“这山是不是没了?”丁固和串环汉子早就惊吓得面如土色、胆战心惊。
项梁则是平生第一回对项籍挑大姆指大声称赞:“好啊!籍儿!”他有所改变对项籍的认识,这侄儿貌似孔武有力,爱逞匹夫之勇,却会闪光出一些睿智不俗的东西,往往能够以拙藏巧,以机敏解棘难。
那髯须汉子更是由衷地赞不绝口,他向项梁、项籍等人说道:“少年神勇,令人景仰。我姓季名布,素敬重英雄豪杰,那位是我的朋友龙且,另外的是我弟弟丁固。定另择时日拜谒几位,饮酒欢叙一场。”
项梁见他诚意殷然,也自回道:“原来是‘双义士,义云天,北田横,南季布’中的季布,真是久仰。我叫公孙梁,这是我的侄子公孙籍。改日定相约一聚,以晤神交已久之意。”
季布听项梁能说出自己的名头,又观今日叔侄俩有不俗之举,不象平凡之辈,可说出的名字却不为人知,显是和自己隐埋了真实姓名,也不点破,便对有些失魂落魄的丁固和佩服得五体投地的龙且说了声:“走罢,别在这丢人现眼。”遂告辞离去。
项梁、项籍等人将宋氏父子送到工坊中歇息养伤。宋义攥住项梁手感动而泣:“公孙义士,如非你叔侄援手相助,今日之事难以收场。我再对你们隐瞒,就要遭天谴雷劈!我就是你们要找的铸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