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东有海盐之饶,唯刀间收取,使之逐渔盐商贾之利(第12/13页)
子救回!”
役工想要向前,却被串环汉子如霹雳般的声音吓得不敢上前:“谁敢上前一步!别怪我手中的板斧不长眼睛!”
宋义讨教过这伙匪人的厉害,知道无人领命,不无绝望地哭喊着:“救救我儿子啊,救救我儿子啊!”
一通痛打之后,丁固仍还不解气,突然眼露凶光,操起那柄柴刀,恶狠狠地说道:“老子今天就让你自食其果,用你的柴刀把你的手卸下来!”说毕,挥刀向地上气息奄奄的宋襄砍去。
项梁在人丛中也是心急如焚。可担心莽撞出手,反误了宋襄性命,把事情弄遭,想再等看一下,突见丁固要下毒手,心知不妙,想要出手相救,却偏有一段距离而鞭长莫及。
丁固砍将下去,却听得“康当”的一声,一个少年手持一把短剑,挡住了他砍下的柴刀,竟将那柄柴刀一断为二。
少年长得高大威武,正是项籍。而他手上那柄剑,斩断柴刀后,剑身上的寒光四射,映照在周围人的脸上,冷嗖嗖的,分外刺眼。
丁固和串环汉子被那柄剑镇住了。被削断的是把铁制的柴刀,削铁如泥的宝剑世间罕见!他俩楞在那儿,半晌说不出话来。
丁固看项籍穿着装扮与宋家人大不相同,他弄不清楚来人的底细,先自颤声地问了一句:“孺子何人?是砍树的?放木头的?捞木头的?还是扛木头的?”
项籍跟着项梁走南串北多年,却也知道一些道上的行话。砍树的,指的是官场中人,放木头的,是指对方招集来的帮手,捞木头的,指的是想来顺手牵羊捞一把、争场子抢利益的,扛木头的,指居中调停的。
他正要开口说话,这时,项梁也走上前来,向丁固抱拳说道:“我几人到这有事找这的主人家,不想他家与诸位朋友结了梁子,我有许多不明白的事情想问这的主人家,又恐几位朋友伤了他及家人,他再没心情和我说话,只好让令侄阻上一阻。还望各位海涵。”
丁固听他言语不亢不卑,镇静自若,心中有些发虚,却强捺住慌乱,说道:“那就是要湿脚过河的了?”意思就是,要和己方过不去的了。
髯须汉子包扎好伤口后,也凑了上来。他先是细心打量了一下项籍手中之剑,脸上不无羡慕之色,然后,向项梁、项籍抱拳行礼一通,示意丁固往后靠由他交涉。
他处事显然要比丁固沉稳许多,说话的语气也不紧不慢道:“朋友,你也看到了,我们与宋家的梁子过深。既然朋友要找他说事,我们就买个面子给你,今天就不再从仓房取盐,但已盛好的盐,我们要装船带走。至于明天往后的事情,如果朋友仍继续为难我们,那就是要湿脚过河硬要和我们结仇,我们虽然技不如人,也只有奋力一搏了。”
项梁听他说话老练,又绵里藏针,知他是个不能小觑、不好对付的人物,不敢轻视,心中想想也是,这人说话很有分寸,他说的也是今天双方罢斗散场彼此能够接受限度了,宋家父子双双受伤,根本无法维持盐场的局面,也只有让匪人暂且离去,不再抢盐。至于以后的事,那是他和宋义商谈的筹码,谈得好了,宋义愿帮他铸兵,他可助他退匪,谈不妥,那自然与己毫不相干。
他语中颇带把握的说道:“盐能否带走的事情,是我要说话的这主人家的事情,我只有说服于他,尽可能使今天事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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