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击秦皇帝博浪沙中。直堕其履圯下,顾谓良曰:“孺子,下取履(第6/7页)
张良听他问话,径直说道:“我看老伯定非俗人,想拜老伯学点东西。”
老者脸上荡起笑容,说道:“孺子可教也。我不过是个乡间老翁,并没什么东西可教你,不过,看你有怜弱惜老之心,可以给你点拨一二。五天之后的早上,你来这里与我相会。”
张良听他已是应允,连忙叩头而拜道:“是了。”老者却不理会,丢下一句:“记住啊。五天后的早上,你来这里,别让我等你哦。”头也不回,自顾而去。
到了第五日,张良起了个大早,来到圯上,却见老人早已在那儿等着,此时,他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黄褐色粗布长袍,打扮得齐齐整整,容光焕发,已原先截然两种模样。
见张良到来,他板起脸来怒骂道:“与我这老朽相约在此见面,反而比我还来的晚。你究竟是在干什么?”说完,没等张良解释,又抛下一句:“五天后的早上再来吧。”便走得无影无踪。
张良看他行为怪异,好奇之心更甚。这一回,他长了个心眼,到第五天的晚上,他静静躺在榻上,直到五更天,听见第一遍鸡叫,便起身往圯上而来。等到了圯上一瞧,心又凉了下来,那老者又先他到来,又责备了他一句:“又来晚了,你究竟是在干什么啊?”
两次迟到,激得张良好胜心起。到了第五天,他睡也不睡,干脆一更时分就来到圯上,看看没有老人的身影,张良是大松了口气。等到三更天时,就见老者慢慢悠悠地走了来。
看到张良等在那儿,似乎在他的预料之中,他大为高兴地说了一句:“早该这样了。”
接着,老者不动声色地从怀里掏出一件东西,交与张良。张良接在手里,感觉是一卷帛书,只是黑夜里看不清楚书名。老者衣着甚是粗陋,却有一卷丝帛之书,显是十分珍贵之物。张良不免有些奇怪,就随口问道:“这是一卷什么样的书?”
黑暗之中,看不清老者脸上的神态,却听他说话的语气极为庄重:“你读了此书之后,便可做帝王之师。”
张良听他说来,很不明白,让他读此书成帝王之师,莫非要教他一些升迁之道,让他在大秦官场上游历一番,节节攀升,最后成为辅佐大秦帝王的名臣?
他又追问了一句:“那读了此书,究竟能为谁人的帝王之师呢?”
老者显得极不耐烦地说道:“你直管好好通览便是,以后会有大用。以后的事情,现在怎么能说得清楚?!到时候,审时度势就是了。”
张良只好“哦”的应了一声。他原以为这老者能教授些武技搏击方面的东西,现在看来,却是让他去学些治国平天下的东西。这些东西,他自小所读的圣贤书,通篇谆谆教诲,多是如此,这焉还用得着学?
想着这些天的努力,就得到这么一卷枯燥无味的书,他感到很是失落,又有些不甘心地问道:“老伯想要点拨我一二的就这东西么?”他有心想说,这样的书,我家里多的想拿去烧火作炊,却又怕失了礼数,惹得老者不高兴,毕竟人家也是一番好意。
老者却也听出,张良言语之中颇为不屑。便问道:“那你想要我点拨你什么东西呢?”
张良不无兴奋地说道:“我想学的是‘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的本领,那种百万军中取人首级如探囊取物的绝技。”
老者叹了一口气,语带斥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