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乞丐看了襁褓中的张良一眼,说道:“令公子相貌不俗,堕地自然有奇异惊人之举,日后当有经天纬地之才,定可封侯拜相。”
张平并不以为意,不屑地说道:“此子能延续我张家门楣昌盛,也是件喜事。”
老乞丐知道张家两代为相辅佐过五代国君,因而话语中不免有轻描淡写之意,便说道:“此子辅佐他人成就的功业,比相国大人不知要辉煌几倍,他辅佐成就的是比齐桓公、秦穆公还要更加风光的霸业,是天下归一、功追尧舜的功业。”
张平这才脸露喜色,但他首先想到的是,子承父业,张良将辅佐韩国国君扫平六国、荡平宇内。于是,便慷慨说道:“如果此子能让韩国一统天下,也不枉我张氏数代辅佐的辛劳了。”
老乞丐也不点破,又满脸忧郁地说道:“只是,此子成就功业之前,张家将有大祸罹难,盖因此子气运太盛,必自冲家室所致。如要缓解此中定数,此子取名,不宜太旺,老叫化为大人代取一名一字,名谓良,字子凡,寓良善平凡之辈,以此冲减家门凶兆之象。”
说毕,也不等张平许与不许,竟伸出右掌在张良脑门上轻拍三下,口中念念有词道:“汝非凡胎,不凡当凡。凡求不凡,不凡归凡。”语讫,飘然而去。
说来也怪,拍过三下之后,这张良竟不再啼哭。张平想要相谢老乞丐,却不知其踪。
这段轶事,是真是伪,不得而知。反正,《史记》、《汉书》上没有。张良成名之后,那么多人趋之若鹜,踏破门槛地采访他,找他写自传,歌功颂德,渐渐地,张良的故事,越传越神,原汁原味的东西越来越少,添枝加叶的色彩越来越浓,就是太史公笔下的张良,也有不少失真的成份因素。
张良长到五岁时,张府开始教他读书识字。张良似乎对并不上心,不管什么样的书,跟着先生念过一遍后,便再也不翻,一个劲地就想跑出去玩,任先生怎么调教训责,也不能有所收敛。毕竟是相国家的公子,先生想严加管教也不敢,只好任着他使性胡闹,除了一个劲的摇头外,再无办法,只能囫囵吞枣般地教他读过一遍圣贤书经,至于他能学得进多少,那是不敢奢望的。
可是,丑媳妇最终要得见公婆的。张府请来教书的先生,那绝对是韩国境内最拔尖的,可再高明的先生也怕不长进的学生,看张良这副求学的态度,先生只能后悔不该受邀来此砸自己的招牌。想着最后要得经相国大人检阅教授的好坏,先生就直打寒战。
一年之后,这一天终于来了。先生把自己的铺盖卷好,带着张良来到相国大人跟前,准备挨一顿斥责后走人。张平能混到相国这个位置,除了祖上荣光外,腹中没有些经纶之论,肯定是不行的。考试,那自是遇上了行家里手,想蒙混过关根本是不行的。
一切都出乎意料了。先生大跌了一回眼镜。那张良面对父亲的考问,无不引经据典,对答如流,甚至还能恰到好处地加上一些自己对经书的注释、疑惑、感悟和见解,举一反三,运用自如,直让张平击掌叫好。连先生在旁,也称奇不绝。
教张良念书,这碗饭实在太好混了。他天资聪颖,已经达到了过目不忘、倒诵如流、无师自通的地步。对听过一遍的东西的领悟与修为造诣,甚至超出了教他的先生很多很多,让先生自愧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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