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就知道它不过是寻常的玉器。
项梁又再说道:“这玉确实是普通的玉,可玉佩的边径却不平常,你们看,断面如削,齐齐整整,毫无切割痕迹,而两玉佩正好拼凑成一支无孔的玉璧,显是用利刃一剖为二的。试问,能将玉璧一剖为二,却不破碎,如此锋利之刃,世间能有几柄?!”
他边说边在手掌之上将两块玉佩合二为一,果是一支无孔的玉璧,两玉之上的文字纹路对合得一毫不差,浑然一体,不细看连缝都看不出来。两块玉佩,一“虍”一“吴”正好合成个“虞”字。
他脑中电火石光的闪过一些思绪,突然疾步走到商高倒地之处。商高周围聚了一些人,都在那儿等着看里正过来处理事情。项梁拨开人群,蹲下身来,一探商高鼻息,又伸手在他腕部摸了一下,脉象微弱,已是奄奄一息。
项梁看这情状,显是已难救活,他不想让这人带走心中的许多疑问,便在商高耳旁不停地呼唤一通。
终于,商高微微地睁开了眼睛。项梁显得急不可待,他将二块玉佩置于掌心合成圆玉,放到商高眼中,又将口附在他耳旁,轻声说道:“这位兄弟,想来,我和你应该有些缘分。我认识一个叫做虞成的,他临死前,将一半‘虍’玉佩交给了我,说是另一半‘吴’玉佩在他妻女那,让我帮他寻找妻女。我想知道,这刻着‘吴字’的半块玉佩,它的主人现在在哪?”
商高看着他掌心上的圆玉,脸上闪现出惊喜而异样的光彩,又将眼光向项梁看了又看,似有话要说。项梁忙将耳靠近他的嘴部,只听得他断断续续、声细如蚊地说道:“我——叫高商,我父亲——是高——渐离。快帮我——救回——吴姬,她是——我父亲——路上拾到的,还有那——筑,也是我父亲——传给我的。从小我与她——相依为命,如同亲人。我不行了,你——寻到她,就说——我没什么——期望,只望——她将《风颂》词曲谱完,——”
他话还未说完,身子剧烈一阵颤动,头猛地往下一耷拉,任怎么叫唤,都没了声息。项梁再看他的脉息,显是已瞌然而逝。
项梁顾不得伤感,不容迟疑地拉起项籍,风驰电掣的冲了出去,口中说道:“走!快去把那虞姬救回!”他已确信,适才那女子,便是他的故人虞成之女,与他项氏尤为攸关。
项籍被他弄得莫明其妙,不明就里,听他口中说是救个“虞姬”的,他并不知道这吴姬与虞姬有何关联,想是叔父情急的一时口误,去救心仪的美女,他自然乐意。只是不明白,刚刚叔父还阻止他救美,为何突又转变得这般快,竟然显得有些焦灼万分地想去救人。
项伯更是看得一头雾水,看他们两跑得飞快,他也只好跟将上去。
按理,叔侄三人在这耽误了许久,赵信早就走出了许远。可是,这虞姬又哭又闹、又撕又扯、又抓又踢,要带走很是费力。她本是一个柔弱女子,气力本是不大,可今天遭人欺辱,哥哥又被人重伤在地,生死未卜,心中郁积着许多怨气,性子一上来,气力自比寻常大得多。赵刚看她如此刚烈,更不敢将她硬弄到马背上驼着,怕她挣扎不休摔伤,便让随从推推搡搡着慢慢地走。因此,等项氏三人重新追上时,他们并没走多远。
赵信正走间,忽听身后一阵疾快的脚步声,没等他在马上转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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