逞横是吧?让你看看谁更横。”
随从看看有异,从后面将他紧紧抱住,轻声对他耳语道:“大哥息怒。这小子好似没气了,会不会出事了?”
赵信这才细看了一下地上的商高,只见他脸色乌青,两眼外翻,鼻歪嘴斜,嘴角边都是血迹,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
他心知出了大事,但却显得很是沉稳,自己好歹也是办差征税,这人抗交赋税,真的出了人命,也逃得了干系,追究不了什么。他冷静地吩咐随从道:“先把那女子带走,交到衙门。去个人找下里正,让他差几个人将这男子送去医治,如能医治,伤愈了就好生看守,等着衙门来人讯问,如是死了,草草收葬一下,费用照例销了就是。”
吴姬见双方扭打起来,惊悚地哭喊起来,可她一个女人家,不敢上前拉阻,苦无良策,只好在旁哀告不已,等见商高被人群殴倒地,她早就哭成一个泪人儿。她爬到商高身旁,将手伸到他鼻前一摸,气如游丝,命在旦夕,更是悲痛欲绝,眼前一黑,昏厥过去。
等她被人拖扯醒转过来,见身边却是那几个恶人,正想将她带走。她伤心怒极,拼命挣扎,又踢又扯,气力超出寻常,倒弄得赵信的随从衣冠不整,十分的狼狈。
见赵信与随从对着商高一阵猛打,项伯在旁看在眼里,心急如焚。他并不关心商高性命,而是担心身旁的这个侄儿项籍,会忍不住出手相助。他晓得项籍秉性,心肠太软,最见不得,弱者遭强人欺辱。他怕项籍惹出事来,便搂住项籍的腰,死命抱住项籍:“不关我们的事情,走吧,你大叔父又要责怪我们。”
项籍如根铁桩,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鼻孔中的吹气一阵紧过一阵,眼中好似冒火般直盯着看,两只手攥成拳头紧贴在大腿外侧。
项伯一看那模样,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完了,这小子今天要闯出祸来。当看到吴姬脸色煞白,声嘶力竭,一脸无助地将被赵信强行拉走时,项籍腾地一下,挣脱了项伯,窜了出去。
项伯大惊失色,不假思索,连忙去寻项梁。
项籍还未走到跟前,便大吼了一声:“住手!”。这声音太大了,比刘邦那天在酒肆听到的还要大上几倍。一条街的人,包括那些被赵信锣声惊散的人,都被这声音将目光吸引了过来。
弄成这样的结果,赵信高兴不起来。当然,他最忧心的还是,如果出了人命,这小女子死活不依,他还得费些周折,下些苦心。正当他要上马之际,突然一声惊雷,把他吓了一大跳。
赵信的随从倒是被这一声巨吼震住了脚步,但手却没有住下来,仍紧紧地抓住吴姬。项籍走上去,一阵拉扯,把吴姬救了下来。那些人,还想上前夺人,却见项籍长得凶悍,不敢擅动。
赵信回过头来看了看阔步上来的少年。这些年,他走过许多地方,也算是见多识广,连夏侯婴这样的恶煞,他都相处过,但还是被这少年镇住了。他呆立良久,只好鼓足了气,颤颤惊惊地说道:“甚么人!想来趟这浑水,就不怕滋扰公务,吃罪不起吗?”
项籍却不答话,拉起吴姬,转身要走,却被一只手钳住了手腕,他刚想挣脱,一个声音响起,让他停住了动作:“你这小子!这女子与我们非亲非故,你来凑什么热闹!得罪了官差大人,如何是好?给我松手!”却是项梁与项伯赶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