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歌於市中,相乐也,已而相泣,旁若无人者。(第4/7页)
来。妄自猜想,如果始皇帝不是因为骨子里还恨着吕不韦,可能他对商业的态度还会更开明一些。
滨河屯,其实就在咸阳南门附近,原是临近渭河北岸的一个村落,秦都城从栎阳迁至咸阳后,以渭河为护城河修起了南面城墙,皇宫臣府官衙大都分布在咸阳城北,这城南就聚居了大量的平民百姓,而以流动人口居多,这南来北往的客人一多,又离皇室官府有些距离,管理松驰,互买互卖随意,交易极为自由,这地方就成了较为繁华的街市。
项梁叔侄三人来到滨河屯,果然是车水马龙,人山人海。各家各户的店铺,悬挂着招牌幌旗,招揽生意;街市行人,摩肩接踵,川流不息,人言鼎沸;做生意的商贾,看街景的士人,骑马的官吏,叫卖的小贩,大户人家的眷属,看相算命的方士,问路的异乡客,悬壶负琴的药师乐工,酒楼狂饮的豪门子弟,街边行乞的残疾老人,男女老幼,穿红着绿,往来其间,欢声笑语,一派繁荣的景象。
琳琅满目的货物,让三人目不暇接。项伯看得更是心花怒放,一到古玩摊子,总要驻足留连一会,看看这个,摆弄一下那个,一副爱不释手、不忍轻弃的样子。实在喜欢得不得了的,索性眼都不眨地解囊买下,毫不吝啬钱财——这是他最为慷慨的时候。还没逛出半条街,他便收获了满满的一大袋宝贝。
项梁看他背得气喘吁吁,知道他生性如此,只好无奈地摇头笑了笑,随他自便。他对这些毫无兴趣,只顾留意一些铸造之类的手工艺品,想从中得到些对自己有用的东西,可搜寻了半天,殊无所获,不禁有些心意惆落。
这时,项籍忽指着一个地方说道:“叔父,你发现没?这街道每隔百步左右,便陈放着这样的一个大鼎。好奇怪哟。”
项梁微微点点头,却没答话。其实,他早就注意到了,只是看看那几只大鼎,都有破败之象,或鼎耳缺一,或鼎上沿破开小口,或一支鼎足残缺用瓦石垫撑,显是废弃不用的鼎,而鼎身铸的花纹一般,铸造技艺粗糙,想来并不是什么贵重之鼎。这些鼎都是有些年代的古鼎,与他所要寻找的铸匠显然扯不上关联,因此,他没有表示出超乎寻常的关注。
项伯开口说话了:“有什么好奇怪的?这些都是些废鼎。说起来,这些鼎都是镬鼎。知道鼎有几类吧?”
项籍茫然地摇了摇头。
项伯颇有些卖弄地说了开去:“鼎有三类:镬鼎、升鼎、馐鼎。形体巨大的就是这镬鼎,它是用来煮大块白肉的。升鼎也叫正鼎,是用来盛放从镬鼎中取出的熟肉。馐鼎,也叫陪鼎,是用来装佐料的肉羹的,它与升鼎配合使用。鼎在周以前是很平常的烹饪器皿,但自禹铸九鼎之后,便被视为社稷重器。周王及诸侯常在重大庆鼎或犒赏时,都要铸鼎以旌表功绩、记载盛况。”
项籍插口说道:“哦,我知道了,这几只鼎就是禹铸的那九只鼎。”
项伯“卟哧”笑出声来,随即摇头说道:“非也。夏九鼎,一直摆放在周王那。秦灭周后,把九鼎从雒阳拉回咸阳,不料在泗水有一鼎落入水中,找寻不到,便只剩八鼎,这八鼎现藏在雍州的秦太庙中。现在我们看到的这些废鼎,原本不过是寻常之鼎,闲弃不用之后,可能是朝廷看到这里人群密集,就抬到这儿摆放,供这的百姓们在平常随同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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