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暗骂:真个是呆鸟傻蛋,笨得连这乡村农妇都斗嘴不过,这样的事情,不在言语口舌上占得先机便宜,拿着她的诸般不是,大肆数落一通,就等着任人宰割吧。唉,只能算这农妇运气好吧,遇上这么一个闷嘴葫芦哑口瓜。
那汉子被纠缠得没法,直把求助的眼光向刘邦几人扫来。这倒提醒了刘邦,是啊,这事多少还是因为自己而起,傻站着看热闹总不是办法,他故作视而不见,对其他同伴说道:“走吧,我们还有事情,去晚了找不到人。”便扬长而去。
四人按照那矮汉所指,找到了司马欣府邸。叩门之后,一个老奴走了出来,听说是找随何,便回道:“随何先生只有司马大人不上朝时,才来府中聚议。正巧今日,老爷在府中静养。平日里,随何先生也就这个时辰到府上,你们就在府前等一等吧。”官宦人家,南腔北调的人接触得多,听起吴越口音来,就不象刚那农妇那般吃力费劲,而刘邦在路途里的这些日子,渐渐听惯了三川关中这一带的口音,交流起来就较为容易。
刘邦听后一喜,几人便在门口等候。等了有一个时辰,仍不见随何来到,刘邦急躁起来,口中说道:“这随何如是今日不来,岂不让我们白等。干脆再敲门问个他住的地址,亲自去他家中拜访。”
同伴说道:“我还是有些弄不明白,许大人的信函上不是有交差的地点,直接去找就是了,何必先找这随何。”
刘邦说道:“这都城里的讲究多着呢。先找个熟人打听清楚情况,如果能通过他引见去交差,岂不更好?免得生头生脸的,不明白内中的道道,把差办黄了,吃罪不起。大老远来一趟,要办就办得稳牢些。”说完,又去敲门。
那老奴又走了出来,听到问话,极不耐烦地道:“他平时住哪,这只有司马大人知道,我一个下人,如何知晓?以你们这样的县吏,不会让司马大人亲自来告诉你们吧?”说完,他两手一合,又要关上府门。
刘邦慌忙伸手入怀,想掏些钱铢,烦他向司马大人打听打听,不想早被老奴瞧出心机,说道:“你那点钱财,还是省省留着用吧。我算是跟随司马大人多年了,托我去问,也要看大人什么时候心情好,如果他十天半月没心情,你们等得了?而且,不得打听府中宾客的底细,这是规矩。我砸不起自己的饭碗,你们也买不动我的饭碗。”
他突然停住了关门的手,把嘴往前一噜,说道:“你们要找的随何先生,那不是来了吗?”
刘邦回头一看,见有一人正往这边走来,他感到这个人的身影有些熟悉,等走得近了,看得清楚,来者正是适才与农妇相撞之人。只不过是另换了一套衣服,让刘邦差点没认出来。估计是处理完农妇的事情后,回家将脏衣换下,又再赶来,所以才让刘邦几人等了足足一个时辰。刘邦大为惊讶,又向老奴问道:“这就是随何先生?”老奴没好气地道:“我几乎天天与随何先生见面,还会搞错了?”
刘邦更是惊愕得不知所已。随何来到门口,与老奴招呼过后,对刘邦几人浑如未见,便要迈进府去。倒是老奴说道:“这几人说要见你,已在这等了许久。”
随何假做吃惊地说:“是么?我怎么不认识他们啊。这年头,诈称相识来投奔骗钱混饭吃的人太多了,别乱相信。”说罢,便要大步入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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