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节、“臣有息女,原为季箕帚妾。”(第3/4页)
赞吕公,吕公就是蠢猪了,反正刘邦说的是狗屁话,那自然是许令下盘排出来的臭气。当然,刘邦肯定不是这个意思,不学无术之人说出的话,还不能跟他太认真。
他不得不佩服,能将人比为猪狗,还教人家为此笑得很灿烂,这本事,只有刘邦行,除此之外,没人能行。
吕公听完,早没了怒意,倒觉得如饮甘醇,无比的受用,心中对此人有些喜爱,便多问了几句:“壮士,平素从事何营生?”
刘邦眨了下眼睛,答道:“在家拾耕务农。我在后院空地种了些果蔬,找了个佣农看护。这仆人甚么都好,就是有一样不好:舌头太大,口齿不清。有一天,急匆匆的来找我,口喘粗气,上气不接下气的说‘主人,不好了,你家嫂子被人偷了’。我十分气愤,兄长初丧,嫂子就做出这等有伤体面的事情,怎不教人恼怒?这事还没查实清楚,这仆人又急急来报‘主人,不好了,你家妹子又被人偷了’。我当时更是又气又怒,心想:真是乱了,这姑嫂二人连着偷人,岂有此理!没想他一会又来报:‘主人,不好了,你家老婆被人偷了’,我这才骂道:‘瞎扯,我至今孤身一人,哪来的老婆让人偷!’,方弄清楚,他说的是我在后园种的笋子(嫂子)、梅子(妹子)、萝卜(老婆)让人给偷了”。
众人听完,皆捧腹大笑。县令也笑骂道:“这厮就会耍贫嘴!”,见刘邦诙谐猾稽,确信适才所说,全无戏辱之意,顿时心里舒畅多了
吕公本来正正经经的一句问话,看着他也是严严肃肃的答话,便呷了大口酒,没曾想刘邦却在讲个笑话,冷不防一口酒猛地喷了出来,笑得前仰后俯。笑毕,说道:“这人倒十分有趣”,就让仆人另备榻几,让刘邦在旁落坐,与自己好生说话。
吕公乘兴说道:“还有何好笑之事,说来听听,也让大家乐乐,添些喝酒的兴致。”
这些市井间相互逗闹的笑料,许令、吕公一干人自是感到新鲜,对刘邦而言,自是信手拈来,说得是眉飞色舞:“东家有一女,与一男子私通。有一天走在路上,见道旁有一算卦的,此女便有心问上一卦,便上去求卦。算卦的说道:‘你是壬辰所生。’此女本姓任,先吃了一惊,暗忖:怎么连我爹叫任晨都算得出?当下不动声色说道:‘让你算下我的婚姻,怎么啰里啰索?’算卦的有心唬她一唬,让她有求于己,多敲几个银钱,就说道:‘你命里要遇到灾星,凶险啊’。恰好,此女私通的男子就叫翟欣。此女一听,脸上一红,怕人窥破隐私,骂了一句:“你这算命的,全是胡说八道!”也不给钱,转身就走。这算卦怒骂的:‘你这歪货!好生无礼。’此女回到家里,心中放不下,便拿了面铜镜,找了个坐榻,脱下衣物,一足立于榻上,叉开双足用镜看那私处。看毕,委顿在地,大哭道:‘这先生连我的东西是歪货,都算得如此之准,我却开罪于他,怎生是好?’”。
他说得神色极为滑稽,众人被逗笑得坐不成姿,衣冠不整。
吕公擦了擦笑出的眼泪,手抚刘邦肩膀,高兴着说道:“兄弟,你我一见如故,却是相见恨晚,十分的投缘。我最喜欢放浪不羁、至情至性之人,来,我们开怀畅饮,不醉不休。”
俩人你一盅,我一杯,海阔天空、地南地北的谈了起来,越谈越是投机,不觉得已喝到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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