隙,似乎看到了地上有一团什么东西被一块白布盖着的。难道……欧阳文忽然被一种巨大的恐惧给摧毁了,他不敢想了。
欧阳文问胡安刚:“钱丽娟呢?”
胡安刚说:“你哪里不舒服告诉我,我去叫医生。”
“钱丽娟呢?”欧阳文又问。
“现在初步诊断你的情况是,三根肋骨骨折,脑震荡,可能脑部还有少量积血。准确结果要等片子出来以后才能确定。”胡安刚说。
“钱丽娟呢?”欧阳文再问。
胡安刚定神看了欧阳文一会儿,低下头叹了口气说:“你先配合治疗好你的伤,其他的暂时就别操心了。”
欧阳文不问了,从胡安刚环顾左右而言他的神态里,他已经明白了一切。他喘不过气来,心口疼得要命。等到自己稍微缓和了一些,他盯着胡安刚说:“钱丽娟现在在哪里?你帮帮我,我要去看看她。”说着,欧阳文就挣扎着想起来。
“你别动。”胡安刚摁住他,眼圈红着拼命地摇着头说:“你现在不能去,你不要去,你不能看。”
欧阳文听明白了胡安刚话里的意思,两行清泪顺着脸颊默默地流了下来。他几乎是自言自语地说:“她其实是可以逃开的,她真傻,他不跑,却推开了我,她……”
胡安刚双手放开了欧阳文的肩膀,轻声说:“你安静一会儿,我先出去一下,马上回来。”
胡安刚走出病房,他关上门并没有离开,而是回手紧紧拽着病房门的把手,生怕有人会闯进去似的。不一会儿,病房里就传出了欧阳文压抑着的哭声,让人听着心如刀绞……
第二天,李子林急急忙忙的来到了病房,问了一些欧阳文身体的基本情况以后,李子林说:“肇事车辆已经逃逸了,他们走访了目击者,说是一辆没有牌照的越野车。我现在正要求他们,全城调出所有有用的监控,一定要抓住这个家伙,我就不信他会长翅膀飞了。我就是有一点感到奇怪,你们当时是走在人行道上的,那车怎么会直接冲上人行道去的。按理说,要是车辆失控,就一定还会撞到其他物体,车辆会有很大的损失,他是没法逃逸的。”
欧阳文这两天也在想这个问题,而且心里也基本有了一点谱子,他对李子林说:“我有一个直感,这件事或许跟龚自成有关联。”
李子林惊问:“你是说,这次车祸是蓄意冲着你来的?”
欧阳文说:“我没有直接证据。”
“我知道了!”李子林竖着眉,牙齿紧咬,腮帮肉显出一道道楞子。
欧阳文在医院住到第十天的时候,医生说恢复得不错,再有个三四天就可以回家休养了。就在当天的半夜,彭立祥打来了电话,说是有一帮人带着推土机、挖掘机要强拆厂房。欧阳文脑袋“嗡”了一下,心想该来的还是来了。他对彭立祥说:“你先带人尽量阻止,我马上过来。”
等到欧阳文赶到工厂的时候,一切都晚了。围墙被冲开了,精加工车间已经倒塌了大半,装配车间也被挖掘机掘开了一面墙。
废墟边,已经有十几个家住附近,听到动静以后赶来护厂的工人,正紧张的看着走来的欧阳文。其中有一个工人捂着头,看样子是受伤了。欧阳文赶紧上前询问伤势,在知道了并无大碍之后才松了口气。
彭立祥说:“没办法老板,我们实在拦不住,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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