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求爷爷告奶奶的天天往上面跑,腿都跑细了,还挨了不少批评。批评就批评吧,我不在乎,反正都是为大家谋利益。就这样,最后才为大家多争取到了一点利益,不过还是少的可怜,肯定达不到大家的期望值。很惭愧,只好请你们大家体谅我们村里了。”
欧阳文没有说话,这时候插话等于无的放矢,他也不能插话,他在等待着秦主任的“下文”。
秦主任一边说着,一边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掏出一张纸展开来,伸直了胳膊远远地眯眼看着说:“欧阳文啊,你的厂初步评估的拆迁补偿费是:厂房、建筑物折旧以后是一百二十万,设备搬迁损失是二十万,转场停业损失是十五万,其他损失是五万。嗯,合计起来一共是一百六十万。”
欧阳文大吃一惊,这是哪家的算法,怎么会这么少?欧阳文忍不住问秦主任:“这是哪里的评估机构做的?”
秦主任说:“土地房产等等没有一样是有合法手续的,我说了就是一笔糊涂账,哪里有评估机构来,是我们村委会集体评估的。”
“我那两座主厂房,当年仅仅基建费用就花了两百八十多万哦,我的秦主任,要是正规拆迁的话,按照我这个厂的规模,补偿费最起码要六百万,这个你们应该知道吧。”欧阳文说。
秦主任说:“是的是的,确实是少了点,可上边就拨给我们怎么多,根本就没法安排。说句真心话,我一向对你这人感觉不错,觉得你是一个可以信任的人,再加上你是我们秦世家的大哥。所以,在讨论的时候我据理力争,在分配的时候还是对你倾斜了的,真的!”
欧阳文笑了笑:“这么说,那些没被倾斜的厂岂不是更倒霉了?”
秦主任有些尴尬的笑笑,想了想说:“咱们关系不错,关起门来说几句不能被外人知道的话。我看这样,你写一个申诉材料,内容越详细资料越具体越好,不要给我,直接交到村委会去,他们会转报给我的。然后,我就拿着你这个材料再去为你争取。”
欧阳文注意到,秦主任刚才拿出的所谓评估数字,仅仅是一个手写的白纸条而已。趁秦主任出去上洗手间的工夫,欧阳文在心里默默地思量了一番。等秦主任回来以后,欧阳文压低了声音说:“有句话我直说了,如果有不妥当的地方,还请你秦主任多多包涵。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的最低要求是两百五十万,因为这仅仅够我清理外面的欠账和安置厂里设备和工人的费用。损失就损失吧,我也想开了,我不想多得,不让你们为难。你看看有什么好办法尽量帮我争取多一点,如果可能的话,超出两百五十万的部分,你六我四,你看怎么样?”
秦主任快速地眨巴着眼睛,笑着说:“不说这个、不说这个,我尽力就是。”说完,这个平日里基本是抽“伸手牌”香烟的人,竟然主动掏出香烟递给了欧阳文。
那天秦主任的情绪很好,不推辞欧阳文为他安排的任何活动,桑拿、按摩、唱歌一样不少。这时候的欧阳文似乎心里也有数了,对于他所要求的数字,秦主任是能够办到的,而且可能会大大超出。他心里甚至有些后悔,怪自己太老实了,报数字的时候,为什么不能胆子再稍微大一点。
其实对于这次的拆迁,给欧阳文带来更多的不是怎样争取利益的问题,而是自己将何去何从的思考。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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