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别的出路。
回来后,夏为民没有去厂里,也没有去见何伟梅,而是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家里。进门的时候已是傍晚时分,夏为民犹如大病一场,不愿意跟任何人说一句话。也不吃也不喝,倒到床上就睡觉,弄得家里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连大气都不敢出。
夏为民一觉睡得就像死过去一样,一直到了第二天将近中午的时候才醒来。他爬起来洗洗脸,感觉到肚子饿了,便叫家里弄了几个菜,一口气灌下去将近半斤白酒,这才长长地叹了口气。吃饱了,喝足了,还是感觉浑身无力,于是就又倒到了床上。虽然是人睡下了,但此刻的夏为民,已经完全没有了睡意,只是大脑一片空白地望着天花板发呆。
这时候手机响了,夏为民怕是浙江那边派出所打来的电话,赶紧爬起来去裤兜里掏手机。拿起一看,是何老板打来的便没了兴趣,有气无力地对着电话胡乱“嗯”了一声。
“夏为民你在哪?快过来喝酒,我这里来了两个山西的朋友,介绍你们认识一下。”何老板说。听口气和周围嘈杂的声音,感觉是在哪个饭店里。夏为民不想去,便说自己现在正在外地出差。
何老板说:“哦,你这家伙倒是会搞,自己跑外地去了,叫女人跑我这里来操事!”
“操什么事啊?”夏为民莫名其妙。
“你不知道啊?那算了,本来想骂你一顿的。是这样,你那个小何跑我这里来要钱,哎呀,天天来,待着就不走,整整磨了我三天。我是真佩服你这女人,缠劲太大,搞得我实在没办法,昨天都快下班了,才想法子搞了十万给她。哈哈,怪不得呢,上午我去火车站接朋友,正好看见你家小何在那儿买车票。乖乖,几天不见就想啦,拿到了钱就去找你去啊!你这家伙自己可要悠着点,看那娘们一身颠颠的横肉,我真担心你兄弟,迟早哪天要把你给吸空了……”
夏为民的心往下一沉,何伟梅什么情况?不对!他听不下去何老板的啰嗦了,草草应付几句便挂断了电话,拿上车钥匙便直接冲出了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