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惊地问:“这房子是他租你家的,陆老板不是你们这里本地人?”
妇人说:“啥人能搞得清爽他是哪里的。唉,害了不少人哦!”
夏为民问:“那他的厂也是租的?!
“当然是租的,他哪里来的厂子啊。”妇人说。
这妇人的话等于再一次给了夏为民当头一闷棍,原本那种守住他的厂就多少能挽回点损失的希望也彻底破灭了。这时何伟梅打电话来了:“你到了吗?见到陆老板没有?”
夏为民说:“出事了。”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麻烦大了,姓陆的跑了,来了好多讨债的还有警察。回头再具体跟你讲吧,我现在先去派出所报案。”夏为民没有理会何伟梅在电话那头的惊乍,便挂断了电话。向那妇人打听清楚派出所的位置,开车直奔派出所而去。
在派出所报了案,登记了陆老板具体的欠款数额,派出所叫夏为民回去等消息。夏为民问警察能追回多少损失,派出所没法给答案,说这要等找到陆老板才能确定。一个年长的警察对夏为民说,根据他的经验估计没多大希望,因为这个陆老板要是还能混下去,也不至于做出逃跑这种下下策的事。
走出派出所,夏为民先给厂里他的助手打了电话,要他安排立刻把浙江这边的所以品种都停止生产,已经造好型的也不要浇铸了,等他回去以后再处理。然后给何伟梅打了电话,把这边大概情况跟她说了一遍。“这事千万不能跟任何人说,要不然就会炸了锅了!”夏为民特别提醒何伟梅。
何伟梅问:“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我就在这里等,你有空就去厂里转一圈,有什么反常的情况就打电话告诉我。”
何伟梅问:“你在那边要等到什么时候啊?”
夏为民没好气地说:“谁他妈妈的知道啊,先等几天看看具体情况再说,我现在回去怎么办?我也没法子回去啊!”
夏为民接下来每天的事情,就是上午和下午分别上派出所报两次到打探消息。然后再跑到陆老板的厂门口,和那些各个地方来的讨债人一起守着。警察总是劝说没必要这样,这样守着也没多大意义,不如大家该干嘛就干嘛去,一有消息他们会及时电话通知的。大家想想也是,便陆陆续续打道回府了。
夏为民虽然是不甘心,看着目前这种无可奈何的情况,也不得不于第四天离开了那里。
一路上,他一直努力捋清自己的思路,想想自己该何去何从。陆老板现在是跑得无影无踪,派出所的警察说,到目前为止几乎是一点有用的线索都没有,陆老板欠的货款,估计讨回来的希望不大了。可以想象得到,即使最终警察抓住了陆老板,又能怎样?看样子也追不回来多少钱。那可是将近五百万啊!为了这个生意,夏为民几乎把自己的身家性命都投了进去。现在的情况是:家里还积压着十几万陆老板订单的成品件没法处理,只有当作废料回炉了。外面还欠着五十万的高利贷加利息,五十万欧阳文给的借款,二百多万的各种原材料款……想来想去,夏为民觉得自己恐怕只剩一条路了,就是和陆老板一样,撂下一切一走了之了,不然的话,他就只剩下死路一条了。夏为民心里很明白,经过这样一场变故,自己不可能东山再起了,再也爬不起来了,他绞尽了脑汁也想不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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