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吞吐吐地说:“我就是感觉出来的。这事我也不太说得清楚,不知道该怎么说,不好说。”
欧阳文在一边听了也觉得奇怪,扭回头看了阿妹一眼,想问问怎么回事。杨专管员把话茬接了过来:“还是我来说吧。”
阿妹急忙扯了扯杨专管员衣袖:“你酒喝多了吧!”
杨专管员说:“我是喝多了,但没醉。我觉得这事应该跟欧阳文和卫姐说一下。”
这么一说,把欧阳文和卫莉都搞得有些吃惊,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蹊跷不成?于是欧阳文说:“放心吧,不管是什么天大的事,说到我们这儿就截止了,再也不会往下传。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杨专管员说:“上次阿妹陪何伟梅去浙江要钱期间,小何去见了一个人,何伟梅还一再叮嘱阿妹替她保密。你们知道这人是谁吗?就是何伟梅平时跟人说早就失踪的老公。这说明,并不是像何伟梅说的找不到老公了,而是他们俩人之间一直有联系,这就让人心里不得不犯嘀咕了。”
欧阳文问阿妹:“有这事?”
阿妹说:“嗯,我们三个还一起吃的饭。”
杨专管员接着说:“更加让人怀疑的是,阿妹怎么看都怎么感觉这孩子有点像何伟梅的老公。再加上何伟梅的有点反常,一听说孩子像谁就立马抢话说像夏为民,你们说,这能不让人多想嘛。当然,这些都是阿妹主观感觉的,并没有多少真凭实据。哼哼,我就是觉得如果阿妹的怀疑是正确的,这他妈不是一个天大的故事嘛!”
欧阳文在听杨专管员叙述的时候,就已经感到这件事非同一般了,至于说阿妹的直觉,欧阳文基本是相信的,否则今天晚上他们不会把这个事说出来。他郑重其事地说:“这件事不管你们的判断是对还是错,都一定不能扩散了,就到此为止,否则是要出事的。夏为民的秉性我是清楚的,要是把事情闹大了,弄不好会出人命的。所以,我想我们大家都把这件事装在肚子里,千万不能说出去,等将来看到底是什么情况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