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估计可能又要挨训,这事在欧阳文眼里,根本就不是喜,而是自我作死的灾。没想到欧阳文听了以后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地叹了口气:“恭喜你。”是啊,事已至此,欧阳文又能说什么呢?
转眼孩子已经一百天了,夏为民按照何伟梅的要求,邀请欧阳文们在饭店摆宴庆祝。
夏为民定的摆酒宴的日子是二十八日,二十七日,卫莉打电话给欧阳文:“哎,明天晚上有场子?”
“嗯?什么?”欧阳文没反应过来。
“不是小夏他们的孩子满月吗?”
“哦,你也知道啦。”欧阳文估计不是夏为民就是何伟梅也给卫莉打了电话。
卫莉说:“是小何通知我的,你怎么不跟我说呢?”
欧阳文笑着说:“开始是想跟你说的,但是转念一想这种事情怎么说呢,心里总感觉有点乌七八糟的。说心里话,我要不是推辞不掉,根本就不想掺和这事。你一个如此圣洁之人,还是离远点为好,所以就打消了告诉你的念头。”
“我有那么圣洁?”
“嘿嘿,起码在我心里是的。”
卫莉沉默了一下,轻柔地说:“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不必要想这么多的,小夏毕竟把你看得这么重要,捧个场子也是应该的。”
欧阳文说:“行,那就明晚一起去。”
到了第二天晚上,来的也就是知道夏为民和何伟梅私生了孩子的几个人。
夏为民的神态却是怪怪的,一付怎么也高兴不起来的样子。杨专管员打趣道:“小夏今天不对啊,怎么得了个儿子反倒看不出一点高兴的样子呢?是不是有压力感觉责任重大啊!”
何伟梅翻着夏为民白眼,没好气地说:“他就这死样子,讨厌!”
卫莉伸手摸了摸何伟梅怀里孩子的小脸蛋说:“这孩子长得挺好看的,将来一定是个小帅哥。你们说他长得像谁?”大家都摇头说孩子太小看不出来。
何伟梅抢着说:“像夏为民,我自己能看得出来。”
卫莉仔细端详的一番,摇摇头说:“不像,看不出来像小夏。”
何伟梅说:“就像夏为民,不像他像谁啊!卫姐你们喝酒吧,孩子小不容易看的。”
这时候,有人在桌子下面轻轻踢了一下卫莉的脚。卫莉知道踢自己的是阿妹,心里一愣不知道为什么,便也不再提孩子的事。
孩子满月酒结束以后,出来酒店门口,欧阳文问杨专管员怎么走,杨专管员说和阿妹一道打车走。卫莉看看欧阳文,说都上她的车一起走吧,欧阳文也说大家一起走。毕竟大家都很熟悉了,俩人也不客气跟着卫莉和欧阳文向停车位走。打开车门,欧阳文和杨专管员互相为谁坐前排又推让了一番,方才上车坐定。
卫莉心里有个疑惑,憋在心里一直想问阿妹,她将车开上路正常行驶后,便看了看后视镜里的阿妹说:“阿妹,我有个疑问想问问你。”
阿妹说:“卫姐,你说。是不是在饭店里你说孩子像谁的时候,我悄悄踢了你一下的事情?”
卫莉说:“是呀,当时你为什么要提醒我呢,有什么不合适的地方吗?”
阿妹说:“我感觉何伟梅不高兴别人提孩子长相的事,所以就提醒你不要再说了。”
卫莉更疑惑了:“为什么呀,这孩子长得不错啊,挺好看的。”
阿妹显得有些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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