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就找到了我,死活闹着拉我回去还俗。我父亲甚至还派人找到了佛教协会,据说通过各种渠道给了他们不少压力。这样一来,我就没法在山上待了,再不回家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了。回去以后,我父亲就通过关系帮我安排了工作,就这样一步一步地走到今天,基本还算顺利。”
胡安刚说:“你后来怎么就不和我们联系呢?”
“我当年是一个人单独走的,经过这么一折腾,和同学全都断了联系,根本就不知道你们都分配去了哪里。后来安定下来以后,想想也没什么大事,就暂时撂下了找你们的念头,相信只要有缘迟早是会见面的。还记得那首歌吗?《再过二十年我们来相会》,没想到一晃真就二十年过去了。”李子林感叹道。
胡安刚开玩笑说:“我看那时候,你终究还是自己心底不够坚决,六根未净啊。”
李子林苦笑笑说:“是不太坚决。后来,回想起这个事,觉得当时也就是年轻,有点意气用事,怀念一个人,不一定非得用这种方式不可。”
一提到这个事,三个人安静了下来都不出声了。看到这个情况,欧阳文打破沉默问李子林:“你现在怎么会干这个了?这个口子的事情可是丁是丁卯是卯,来不得半点感情用事。以你的秉性,应该在文化口子比较合适。”
李子林说:“这个没法自己挑选,安排在哪儿就是哪儿,好多人拼出了吃奶的劲去争取,还不一定排的上呢。再说,人是会随着环境慢慢变化的。”
胡安刚撇着嘴说:“我不信,看你这做派和过去没什么两样,估计也变不到哪里去,江山易改,禀性难移哦。”
李子林说:“这不是和你俩在一起嘛,这个道理我还是能分得清的。怎么,这样不好?咱这叫放松叫有涵养知道不?我要是在你们面前摆出点什么官场架势,你们背下里还不把我骂死?”
欧阳文笑问李子林:“你现在还写诗吗?估计早就丢到爪哇国去了吧。”
李子林说:“有时候也写,这个爱好一辈子是丢不掉的,只是激情大不如从前啦。不过,我还出了一本诗集呢。”
胡安刚说:“是吗!怎么不带来给兄弟们欣赏一下?”
李子林笑笑:“还是不看的好,因为我现在的位置,我自己都不敢判定究竟是我的诗好值得出版,还是因为别的什么,等将来退休了以后再说吧。”
说话间,酒菜已经上了桌,李子林拿着腔调说:“啊,这个同志们啊,工作要做,饭也是要吃的。这个,啊?大家边吃边谈。”说完,自己先忍不住笑了。
欧阳文说:“得得得,知道你是好同志,你要真是在我们面前摆起谱来,我和胡安刚喝了这顿酒过后,就再也不想见你了。不说了,咱喝酒。”
两杯酒下肚,李子林对欧阳文说:“哦,差点忘了,你那个事我知道了,就是那天在齐云楼遇见你后,卫部长告诉我的。后来我就叫人去了解了一下,没什么大不了的事,他们已经撤案了,所以我也就没再继续过问了。”
欧阳文说:“嗯,我认为这个撤案可能跟你有点关系。”
李子林说:“完全没有,根据了解,我还没来报到的时候,案子就已经撤掉了。再说了,我这刚来也不好插手什么具体事务。还有,你要是真的有问题,我也不会徇私舞弊哦。但是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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