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蒋介石该睡觉还是睡觉,该上厕所也照样上厕所,好像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一颗炮弹掉到老蒋的茅斯坑里爆炸过,最多就是轰轰金门。
我掏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然后对着这些风景照发愣,心里很矛盾。一面希望能在城里找到一份工作,一面又极其疯狂地爱上这乡野的气息。这种不可调和的矛盾使我陷入深深的惆怅之中,不能自拔。
当马车驶过一个山谷时,村长一直绷着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下来。可我却感觉有点困了。可能是很久没有早起的习惯了吧。算起来,应该有将近一年没有早起了。从大一到大三都能早起。当然,早起也不是自愿的,只是因为学校要求早上跑操,而且还要求打卡。从大四开始,学校竟然不再要求我们早起打卡了,我们就像一群被特设的政治犯一样。于是,早上想睡多晚就睡多晚。
村长把缰绳拴在车辕上,然后跳上马车,时不时地看了一下我的手机,不,或许他只是觉得有些奇怪。那些对他们而言司空见惯了的景色,我却显得那么的兴奋。一路上的风景都让我着迷。不论一棵迎风招展的小树,一朵沐浴了晨露而显得娇艳欲滴的花朵,还是一只闻风起舞的小鸟,我都想要拍下来。可我的拍摄技术也确实太让人着急,我拍下来的照片变得很模糊,看起来就像是中了鬼影病毒一样,看着就头晕。
村长看见我对一路的景色如此着迷,所以行进的速度很慢,进入山谷以后,村长索性就放任马匹自由前行了。刚开始,我还有点担心,当然,也是想找个话题跟村长说说话,毕竟两个人同坐在一辆马车上,都沉默不语,显得很尴尬。
“这样也没事吗?”我说。
村长说:“没事的,两边都是山,而且这条路也经常走,老马识途了嘛。”
“哦。”
简单的对话之后,我又发现没什么话可说了,而村长似乎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们又沉默了。
村长又掏出烟来,向我递过来。我因为不抽烟,没有及时接烟的习惯,所以,当村长将烟递到我面前时,我并没有伸手去接,僵了一会儿之后,村长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然后将烟收起来,接着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一个塑料袋。塑料袋里装着烟丝和一些纸片。
村长很娴熟地卷着烟,然后自顾自地抽了起来
我因为刚刚没有伸手去接村长递过来的烟,也没有及时向村长说明原因,当我反应过来时立马觉得脸红起来了。因为自己刚刚的表现很没礼貌,所以,我必须跟村长说说话,也算是表达一种歉意。
“村长,你怎么不抽刚刚那烟而要自己动手卷烟呢?”
“那烟可不能随便乱抽啊。”
“怎么抽烟还有那么多的讲究吗?”
“那种烟是要花钱买的,只有跟客人或者朋友在一起的时候才抽,平时还是得抽这个。”村长说着晃了晃手中的塑料袋。
一阵风吹来,不小心吸了一口二手烟,我竟像中毒一样,昏昏欲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