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话,只是我没有在意,忘记了。反正当时的我,状态不怎么好。
可能是早上起得太早,精神状态不够好。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我心里有些抵触情绪,因为我总感觉自己是被发配边疆,而不是像其他的同学那样高高兴兴的去工作。我也不想说话。
我们都沉默。因此,马蹄声在晨雾中就显得很单调。
走到一个岔路口时,村长勒住缰绳,马叫了一声,停下了。村长跳下马车,牵着马上了一条水泥路。
水泥路有点窄,在一片稻田间若隐若现的,向远方延伸。如果把柏油路看成是一条粗壮的南瓜藤,那么,那条小水泥路看起来就像藤上长出来的须。不同的是,南瓜藤上的须大多都是螺旋弯曲的,看起来也挺有规则的,而小水泥路却弯曲得没有一点章法。
太阳已经爬上了山顶,把晨雾都赶到了远处的山谷里去了。除了远处的山谷还是白蒙蒙的一片,其他地方已经看得比较清楚了。小路两旁那些凝露的叶子低着头,蚂蚱以及一些不知名的小昆虫不停地跳来跳去。在阳光的照耀下,晶莹剔透的露珠像珍珠一样从叶子上滑落下去。除了路中间的一小部分还是干的,两边的路面上已经被滑落下来的珍珠粉末打湿了。
一上小路,村长便更加专心地驾车了,因为路旁的稻田里那些稻穗一直在诱惑着那匹黑马。一不留神,马总是忍不住要去啃一口稻穗,一副贪婪样。因此,村长一直拉着缰绳,专心地驾着马车。
我还是没有说话,实际上,我是不知道要说什么,于是我只有看看周围,或呆呆地看着我们来时的路,就跟个被拐卖的小媳妇似的。虽是水泥路,但并不平坦,有很多小坑。那些小坑虽不至于让车轮陷进去,但马车总是摇来晃去的,响个不停。不过,这倒也不错,免得太寂静而显得尴尬。
走了一段路以后,爬上一段上坡路。爬坡的时候马好像使不上劲,于是村长跳下车,牵着马,一只手拉着车辕。我也跳下车,在后面推。爬完破,路面变得平坦了许多,但却更不好走了。因为我们走进了一个山谷,路在山腰上。路边只有一丛丛低矮的荆棘。虽然从路面到谷底的垂直距离并不算太高,但要是马车掉落下去,无疑也将很麻烦。
路旁的荆棘丛中,小鸟飞来飞去的,跳上跳下。有的在觅食,有的在打闹嬉戏。当马车经过时,马蹄上以及马车的吱呀声把它们惊吓得飞了起来,噗噗地拍打着翅膀。但小鸟飞出荆棘丛后并没有立即飞走,好像并不怕我们。拍打着翅膀在空中悬停了一会儿,然后才飞到对面的山上去。
小鸟在空中飞着的时候都不忘了打闹嬉戏,叽叽喳喳的。
有山有水,我挺喜欢这样的环境的,空气质量极高,呼吸着这样的空气,让人心旷神怡,唯一让人觉得有些遗憾的是山上并没有参天的大叔。而是些低矮的杂木。那些我叫不出名的树,我将它们统称为杂木。实际上,它们确实挺杂的,种类繁多。那些由于没有高大的树木而显得光秃秃的山,据村长说是在大炼钢的时候留下的杰作。
听老人们说,大炼钢时为了超英赶美,为了造出炮弹打到台湾去,让老蒋上厕所都不得安宁,所以那时候将山上的树都砍下来,用来炼钢,而家里凡是能炼的东西也都拿出来,包括煮饭的锅,以及一些金属的农具。但那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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