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给我丢掉,你干嘛来特地抛来一趟?”
“让他寄过来,不是更方便?”
她没在吱声,原本只是信手拈来的谎言,何必要将它进行到底?一个小时的车程之后,车子在宝格勒日的住所缓缓停下,只是这一次在迈入这里,却和之前进进出出截然不同。
“你去整理行囊,我去上一下厕所,”宝格勒日叮咛过后,便朝着厕所方位迈去。这里是乡村,厕所不在室内,都是院外。
云朵瑞瑞不安的进入室内,她不知道若是宝格勒日问她她是不是不再回来,她要如何回答?如果宝格勒日问她她们之间过去两个月的关系算什么,她又要如何回答?
为了规避这些不必要的麻烦,她快速的收拾着行囊,想要赶在宝格勒日到来之前结束行囊收拾。
可是只要想到就此离开宝格勒日,只要想到宝格勒日从今以后需要孤零零的一个人留在这里,她总是于心不忍。
她知道,若是离开,今后或许再也不会回来,换句话说,这里的一切都会沦为过去,包括他。离别,总让人伤感。以前,她以为自己的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可现实却让她明白,她的命运牢牢实实的掌握在别人手中。
可能是因为收拾行囊的速度太快,总之当她将行囊搬到车上,依旧没有见到宝格勒日的身影。不仅没有见到宝格勒日,就连许天洛身影的也没有见到,奇怪,去厕所不可能这么久吧?
随即她意识到他应该是去马厩找宝格勒日了,他们不会发生争执吧?她来不及多想也用不着多想,沿着熟悉的小路,直奔一里开外的马场。
几分钟之后,进入眼帘的画面,让她目瞪口呆。马厩旁,宝格勒日正骑在许天洛身上,一拳一拳揍着许天洛。她迈开双腿,用最快的速度逼近他们,“你疯了吗?怎么可以打人?”她费了好大的劲才让他停下手来。
可是他们脸上早已青一块紫一块,他们为什么这么蠢?为什么要为别人打架?难道她会嫁给最后的胜利者?还是他们根本就不是在为她打架,只是体内争强好斗的细胞在作祟?
“你要有本事,现在再说一遍。可是你自己刚才亲口说的,你就是将云朵当作云玫的替代品,”许天洛在战争中虽然处于劣势,但现在已经不依不饶的指着宝格勒日的鼻子,厉声叫嚣道。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活该被打成这样,开车上千公里,就是专门来找揍的,对不对?”
“你有本事就再说一次,当着云朵的面明明白白的说清楚,不然你就是耽搁她。”
云朵知道许天洛这是要她死心,为了让她死心,白白挨揍,值得吗?她是永远都不会为任何人做这么蠢的事的。想到这里,她禁不住咧出一抹笑,她埋怨许天洛近墨者黑的同时,自己又何尝不是和云玫一副德行?
“我能不能给别人幸福,那是我自己的事,用不着你来指指点点,就算我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那也是我自己的事,关你什么事?云朵自己都不介意,你介意做什么?”只听宝格勒日这样叫嚣道,难道宝格勒日不知道,这样的话会让她心寒?还是他是故意要让她心寒?
因为知道自己留不住她,故意让她走的安心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