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周芳的手确实在抖,脸色也不是很好,王四就没要她去坐台了,警告她说,周芳,你不要多事,回休息室好好歇息一下,别给自己找麻烦。你知道那个戴眼镜的男人是谁吗?市公安局的政委张宝珠,知道了吗?
什么?周芳听了,大吃一惊。虽然早就知道里面的男人绝对不简单,但没想到是这么牛逼的一个人物。这么牛逼的一个人物,别是是她的一个同事,就是老板的老婆在里面被他压着,估计老板也得把一口槽牙咬碎了忍着。
这就是社会,谁让她倒霉呢,认了吧!最后,王四讲了一句故作深沉但是废话的话。他说完就走人,周芳也不敢留在包厢外面,再说守在包厢外面也不起作用,只能回到休息室呆着。坐在那里,周芳总感觉到有人在尖叫,声音惨极了。可是,仔细一听,除了隐约而来的嗨乐声,其它什么声音都听不到。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吧,有个坐台的姐妹过来伤心地告诉周芳,说包厢的门开了,那些人都走了。周芳听了,愣了愣,不知是该出去还是不该出去。
那个姐妹又说,兰子没事,那个人不知道怎么回事,又把她给放了。正说着,休息室的门开了,保安把刘兰送回来了。刘兰哭得眼睛都肿了,身体还在不住地哆嗦,不过,身上多了一件男款的西装外套。见到周芳,她哭着扑进进她的怀里,说芳姐,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原来是那个一直不怎么说话的男人替她说了话,那个畜生才放过她。周芳这才想起来,当时包厢里十几个人都出去了,好像只有他没走。听兰子说,那个祖宗挺给他面子,她身上的衣服也是他给披上的,还安慰了她几句。
这些狗屁男人,居然还有这样的好人?周芳一阵惊讶,忙说,兰子,你知道那个男人是谁吗?
刘兰摇了摇头,说他没告诉我,我也不敢去问。
真是当代的雷锋叔叔,做好事不留姓名。周芳和众姐妹都为兰子高兴,也挺感激那个无名英雄。因为,在她们这个圈子,别说是被人在包厢里被人强了,就是被人杀了,或者是路上被人劫了,警方往往是走个过程,最后大部分是不了了之。在他们的严重,在夜场工作的女人都不自爱,基本上是死了活该,加上很多人出来干这个,用的都是化名,有的连身份证都是假的,流动性又大,所以,警方即使想查也无从查起。
周芳和刘兰住在一起,她们合租了一个两室一厅的老式房子,环境一般,不过还算清静。因为打工的原因,兰子不能住学校的宿舍,周芳也乐得有人和她分担房租。这样,她就可以多剩下些钱,好给儿子治病。
刘兰的身体不是很好,那天晚上又受了惊吓,屋子里又潮湿,她感冒了。周芳给她买了一些感冒药,又给她灌了热水袋,扶着她到床上躺下休息。她脱衣服的时候,周芳分明看到她的脖子和胸脯处有好几个牙齿印,又红又紫。她真想掉泪,不止是为兰子受到的屈辱,也是一种物伤其类的悲哀。
晚上,兰子睡不着,周芳也睡不着,两个人就凑在一个被窝里说话。
周芳说,兰子,你家里知道你出来干这个吗?
刘兰说,我爸死得很早,我妈为了供我读书,每天做两份事情,早上五点一到就起床赶早班车去超市上班。中午在超市里吃完自己带的盒饭,又匆匆赶往另外一个超市做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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