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大二的那年,也是这个季节,妈妈像往常一样五点起床,一边吃东西一边出了小区,去街对面搭公交车。就在她横穿马路的时候,一辆车把我妈妈撞飞了十多米。等我知道的时候,妈妈已经被好心人送到了医院,昏迷不信。妈妈要做开颅手术,肇事司机逃逸,我把妈妈辛辛苦苦积攒下来供我读书的血汗钱垫上,可还少了,我只得四处去借,好不容易才凑齐妈妈的手术费。半年后,妈妈出院了,可精神没有恢复,见到面包车就跑过去,见到司机就骂。没有办法,我只得把妈妈送到精神病医院——
说到这里,刘兰已经是泣不成声。同病相怜,周芳伸出手,紧紧地搂着她,说苦命的妹子,姐姐的遭遇也比你好不了多少。我还是很小的时候,父亲就被人打成脑震荡,到现在还瘫痪在床上。母亲辛辛苦苦送我读完大学,我也当了一名老师。原想苦日子到头了,没想到厄运从天而降,去年学校领导安排我去陪酒,我拒绝不了,被他们灌醉,后来,被一个姓黄的畜生强X。我去告他,他反而告我毁谤。公安局的也帮他,说那不是强X,至多是通奸,因为他干事的时候带了套子,而且是在他的办公室。我老公跑了,工作也没了,家里有瘫痪在床的老父亲,还有得了自闭症的儿子,我不赚钱,他们就会死的,就会死的。
原来,姐姐也是个苦命的人!刘兰也伸出手,紧紧地搂着她。
相互怜惜了一会,周芳说,妹子,你还小,这个工作你别干了,不适合你,找点别的事干吧。
刘兰叹了口气,说我打过好几种工,发传单,送报纸,到酒吧买啤酒,还在别的大学做过人体模特,可收入都不多,还不稳定,根本够不了我妈妈的医药费和我的读大学的学费。我已经欠了学校的学费好几万了,要是毕业的时候交不清,我就比不了业,拿不到毕业证。要是这样的话,我的大学就白读了,以后甭想找到一份稳定的工作。
周芳做工作说,你已经体会到了,在这样的地方打工有多危险。那些有钱人有身份的人欺侮我们是不分时间不分地点的,尤其是像我们这样的人,死了都没人惦记,他们根本不拿我们当一回事。你今天躲过去了,算你运气好,下次再遇到这样的情况,你怎么办?
刘兰听了,没有回答,她也不知道怎么办。不做这事,又没钱,会死人的,做这事,会有危险,也会死人的。她能怎么办?
周芳叹了口气,说兰子,要不这样,我去求求四哥,看他能不能给你换个楼层,或者去洗衣部去,小费少赚一点,总比每天提心吊胆要强。
刘兰感动得哭了起来,又一把搂住她,哭着说,芳姐,我真不知该怎么谢你,以后你就是我的亲姐姐了,等我毕业了,我一定好好报答你。
周芳的心也是一热,属于那种特别感动,感觉到自己真有了亲妹妹一样。时候,都是浮萍一样的女人,活在这个灯红酒绿肉弱强食的世界上,没有家没有依靠,除了彼此照应,她们还能得到什么?
白天,娱乐场所一般没有多少事。所以,第二天,周芳和刘兰都醒得很迟,一直睡到上午九点。一觉醒来,两个人都感到精神不错。吃过早餐,刘兰说,芳姐,我得去医院帮我妈妈叫医药费,我的事就麻烦芳姐帮忙了。
周芳说,你放心吧,我马上就去找四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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