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和其他姑娘知道,这家伙如此不依不饶,并不是因为非要她陪不可,而是觉得当着他的朋友的面被小姐拒绝,而且是被一个小小的服务生拒绝,是一件很没面子的事,非得挣回脸面不可。这些有身份的人,缺的不是钱缺的也不是女人,而是脸面脸面。这样的祖宗千万不能当着他的面强,尤其是人多的时候。可是,兰子毕竟是不谙世事的大学女生,社会阅历太浅了,脑袋不会转弯,只知道一个劲儿地哭一个劲儿地摇头。
眼睛男更火了,拿起茶几上酒泼在她的脸上。酒水顺着她的脸颊,流到她的衣服上。这下更糟了,在三楼以上服务的服务生和小姐一样,里面不允许穿内衣,以便客人更方便。酒水顺着她的脸往下淌,把薄得不能再薄的工作服都弄湿了,贴在她的身上,很鲜明地勾出挂在胸脯前又翘又白的Ru房,就连樱桃般的**也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因为受到刺激,兰子被酒迷了眼睛,使劲地咳嗽着,胸铺前的两只玉兔随着身子一颤一颤。
马上,包厢里所有男人的眼光都落在兰子的身上。糟了!周芳马上感觉到,这些男人的眼光简直可以扒光兰子身上的衣物,苗头不对。果然,那个祖宗一把拉住她的胳膊,把她拖到沙发上。
啊——姑娘们齐声惊呼,吓傻了。
这样的情况,周芳见到过一次。那次,也是个服务生,当时她被关在顶层的包厢里,里面四五个男人。据说来头不小,个个喝得像王八蛋似地。刚好那天她来了例假,跪着向他们解释,求他们不要那样。可是,那几个畜生像喝了鸡血似地,根本不听,全部扑上去。
刚开始,那个女服务生像杀猪般尖叫,后来就没有动静了。等那几个畜生走了,周芳她们才进去看她。她光着身子躺在地板上,人都傻了,地上一滩鲜血。总经理王四看了,马上叫过几个保安,要他们把血迹处理掉。然后,他又吩咐保安用布一包,把她从后门送了出去。后来,听保安说是把她送到医院去了,伤得很重,下身严重撕裂,得动大手术。她家里人开始还闹,据说那几个人陪了一大笔钱,事情就不了了之了。反正在那次以后,周芳她们再也没有见过她。
想起那件事,周芳心里就慌,害怕悲剧重演。
那祖宗把兰子扑倒在沙发上,狠命地撕扯着她的衣服。很快,她的鼓鼓的玉兔跳了出来。
畜生——兰子发出一声惨叫。周芳听了,感到脑子嗡地一声就闷了,很乱很乱,心怦怦直跳。好像被侮辱的不是兰子,而是她周芳。
兰子又哭又叫,拼命挣扎,想摆脱厄运。那样子,绝对像鲁迅笔下描写的祥林嫂再嫁时抗争的情形,如果旁边有个烛台,她肯定也会撞烛台自杀的。可惜的是,包厢里没有烛台,只有音乐声,很大的音乐声。
祖宗似乎很满意这种抗争,用膝盖抵着她的身子,兰紫又哭又叫又踢又扑腾,两条腿乱踢乱踹,她的腿又直又长,在灯光下白得像牛奶。坐在周芳旁边的秃顶男人已经不再关注周芳了,而是激动得直解领带,似乎恨不得扑在兰子身上就是他。
眼睛男很利索地扯掉兰子的底裤,把她的双腿搭在他的肩膀上,然后腾出一只手,去解他自己的皮带。一边解,他一边大声嚷道,兄弟们,把她们带到别的包厢去,我完事后再来找你们。
那几个男虽然不舍,可毕竟碍于身份,还是不好意思当着面看朋友的丑态,只得同意。秃顶男拽起周芳的胳膊,往外面走,一边走,他还一边回头看。兰子见姐妹们要走,扯着已经嘶哑的喉咙,哀求道,芳姐,救救我,救救我,你们不要走,帮我叫人来也行啊——
她那样子,太惨了,太可怜了!周芳脑子一热,想都没想,挣脱秃顶男的手,扑通一声跪在眼镜男的面前,一边磕头,一边哀求说,大哥,您就饶了她吧,她真是一学生,不干这个——
啪地一声,一记耳光落在周芳脸上,打得她晕头转向,分不清东西,脸抽她的人是谁都搞不明白。她只觉得耳朵嗡嗡作响,就像得了脑震荡一般。随后,几个男人过去,拖起她就走。一直把她拖到门外,他们才放手。
门,在他们身后关闭。一阵放肆的大笑之后,他们转身进了旁边的一间空着的包厢。
好一会儿,周芳才缓过神来。她浑身直抖,不止是害怕,还有一种冲动过后的痉挛。其他一起坐台的小姐们过来想把她扶起,可扶了好几次都没有让她站起身。
这时候,王四过来,问发生了什么事。
像见到了大救星,周芳拉着他的手,哭哭啼啼地把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因为又气又急,她讲得无无论次。费了好大的劲,王四才明白发生了什么。可是,他一点也不焦急,而是冷着脸警告周芳,说我可告诉你们,谁都不要多事,里面的人你们惹不起。周芳、小丽,你们几个去十号包厢,小雅小张你们几个去二十号包厢——
听到老大的吩咐,姑娘们马上行动,去别的包厢找活干去了。可是,周芳哪有心思去做事,站在那里哆嗦着说,老板,我、我吓坏了,现在不能去,去了肯定会惹得客人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