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医生痛得“哎哟”一声,捂着脸部。血,从他的手指缝里渗出。
见势不妙,几个保安人员重新把刘玉婷揪住,用手中的电棒一击,把她电倒在地上。他们扑上去,把她捆了个结实,抬到病床上。那个医生摸了摸还在痛的脸,过去给她就是一针。刘玉婷马上变得浑身无力,脑子空空的,手脚使不出劲。见她“老实”了,他们把她身上的绳索解开,抬她到了一间编号为“211”的病室。
病室里有股很浓的骚臭味,六七个病人或坐或卧。见有新成员进来,有的留着口水冲她笑笑,有的拍着手掌表示欢迎。
刘玉婷朝她们傻笑了几声,因为极度泛力,她就近爬上一张病床,想躺下去歇息下。刚躺下,一个病人冲到床前,目露凶光,揪住她的头发就打。刘玉婷哪有气力反抗,只得用双手护着脑袋,任她厮打。
可能是打累了,那个病人终于松开了手,喘着粗气到一旁休息去了。
过了一会,在一个全副武装的治保人员的护卫下,一个很胖的护士进来,给病人们分发药物。她们都很老实,马上把药物吞了。刘玉婷也分到了一份,见她们吞了,她也学她们的样,一口吞了。
没有多久,她的脑壳昏沉沉的,舌头伸在外面,口极干,眼睛一直瞪着,全身不能动弹。到吃中饭的时候,刘玉婷才醒过来。
这药不是把人吃傻吗?到晚上吃药的时候,刘玉婷不吃了。
来,乖,把药吃了,病就好了。胖护士像哄小孩似地哄着。
刘玉婷别过脸去,不理睬她。
见自己的哄话不起作用,胖护士回头对护送的治保人员说,劳驾,帮个忙!
保安人员会意,拿起手中的电棒朝刘玉婷一戳。“哎哟”一声,刘玉婷全身哆嗦起来。
胖护士怪怪地笑了几声,说来,乖,把药吃了,病就好了。
刘玉婷连忙点头,说我吃,我吃。她接过药,一口吞了,连水都不要。
见达到了预期效果,胖护士很满意地离开了“211”病室,到其它病室继续履行职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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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初七,还没有来得及细细“体味”,党含紫的春节假期得提前结束。因为,办公室通知她参加会议。带着丝丝惆怅,党含紫坐上了开往经开区的公交车。
今年的春节,与往年略有不同,那就是母亲、哥哥唐学、妹妹唐丹回来了,都住在杨家别墅。因为自己的寡妇身份,也因为妹妹的事依旧有阴影,所以,党含紫一家没回乡下走亲访友。不过也好,冬冬有人陪着玩,他很开心。哥哥唐学任教高三,正月初六就上班去了;妹妹唐丹不想去那边了,想在郎市找个事情做做。因为没有联系好,党含紫要她现在杨家别墅住着,顺便照顾小冬冬。
坐在公交车上,党含紫思绪联翩,想起了孩童时候的春节。
大年三十,一家热热闹闹的吃过团圆饭,然后是院子里的人挤在一起看春节联欢晚会。一到12点,就开始放爆竹、礼花。在党含紫的印象中,那个时候父亲很喜欢和人较劲,两家比谁放焰火的时间比较长,一般都能拼上几个小时,初一一早把满地的红纸扫成一堆,因为初三之前不能倒垃圾,怕漏财。年初一的早餐是一定要一起吃的,而且还是鸡鸭鱼肉一应俱全,但是清蒸的鲤鱼是不能吃动的,因为要留到元宵节。
除了放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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