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上家要啊。
房东说你说的才不可能,我管你房租交给了谁,我只认我的门面,我的门面没收到房租那我就得收回。
于是牛秀才和房东就到底谁应该找上家要房租,房东到底有没有权利收回门面展开了无休止的撕逼。一个声称自古以来,一个号称生存权利,一个表示坚决维护,一个申明法律解决,两股轨道两辆车,各在自己的道上跑火车。最后大家只好发狠,威胁,捋胳膊。房东说你不交房租我就叫人来锁门,牛秀才说你敢锁门我就敢砸锁。然后双方又就到底敢不敢锁门和敢不敢砸锁的问题再次展开撕逼,撕逼的结果是各有胜负,各有自己的吃瓜群众站台SB,基本打了个平手,谁也没能战胜对手。于是大家达成口头协议,约定明天就锁门和砸锁的问题进行兑现。
珍珍这下着了急,恐怕有大麻烦来了,会发生一场很大的冲突,心里怕得要命,问秀才:他们会不会来打架啊?牛秀才说他凭什么打架,我又不欠他的。珍珍说他们要真来锁门怎么办?牛秀才说他敢,我也不是好欺负的。珍珍说他是本地人,他们这里人多势众,你惹不起他们的。珍珍说的的确没错,房东就是本地村子的人,这是他的自建房,房子就在他们村子里。这里全是他们村子的人,闹起事来他们全村帮忙,牛秀才一介秀才,如何闹得过他们?
牛秀才心里其实也发慌,可是嘴里并不服软,安慰珍珍说:你别那么胆小,他们不能把我怎么样,我依法经营,一切按法律办事,他们敢胡来吗?
晚上学生们来吃饭,牛秀才显得心事重重,心不在焉。学生们发现他沉着脸,一点都不热情了,不像往常那样跟他们说说笑笑。大家吃完饭也不坐了,怕惹他不高兴。人都走了,牛秀才一个人端起酒杯自己喝闷酒。一声不吭,喝完一口就眼光发直,一动不动盯着桌面。忽然端起来又喝一口。珍珍知道牛秀才心里想着房东的事,知道牛秀才心里发慌,所以她也不好问,怕问得牛秀才更烦更慌。她轻轻地在一旁收拾店面,让牛秀才一个人慢慢喝。
晚上要关门的时候,珍珍收捡东西,忽然说:要不这样吧,我们买点东西上门找一下房东,跟他求个情,大家各让一步,把事情和平解决算了。
牛秀才说凭什么?我房租一分没少,他凭什么锁我的门?这道理哪里都说不过去。
珍珍说这不是说理的时候,天底下有多少事是靠说理解决的?
有理走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
那只是说说而已。我说的话你别不信,明天他们一定会来锁门。真的锁门了我看你怎么办。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如果明天他真来锁门,我就真敢砸锁。
牛秀才不是完全不想按珍珍的方法,上门去跟房东求个情。但是他挨不过那个面子,在房东面前赌了狠,又主动低三下四求他,这个太打脸。如果房东不领这个情呢?那脸不是打肿了,脸丢大吗?脸都被打,男子汉何以立于天地之间?房东现在只认钱,哪管你求情,求情值个屁的钱!
既然牛秀才不答应,珍珍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好等明天了。只期望明天房东会来继续辩论,最后大家达成一个妥协,而不是直接锁门。如果房东带一大帮子人来锁门,那事情就真不好办了。珍珍这么想,牛秀才也这么想。两人想了一晚上,一晚上睡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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