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白银还是飘进耳膜的几个音符?音符当然很迷人,令人陶醉,但是虚无缥缈,转瞬即逝,看不见抓不着。阿香早就不听音符了,手比耳朵更可靠,触手可及的东西哪怕不值钱,也比渺渺仙乐讨人喜欢。
老花对于女人的肉体总有不懈的追求,只要有机会,他绝对一把抓住,出手快准狠。他的嗅觉跟老鼠似的,女人的暧昧就是一种异味,一种肉香,哪怕一丁点,也能被老花捕捉。他不喜欢虚伪,装逼跟装死一样,都是硬邦邦的,活着太累,自己累,也让别人累。阿香站在凳子上晾被子,老花看到了立刻就要跑过来帮忙,蹲下身子抓住凳子,不让它晃动。当然,即便是不抓它也不会晃动,老花在下面抓着反倒让阿香站在上面笑,笑起来身子就晃,晃起来就不稳定。老花趁机抬起头仰起脖子往上看,从阿香的上衣缝隙看进去,看到阿香白净的肚子,凸起的胸罩。其实胸罩有什么好看的,可是因为胸罩里面的内容很不一般,所以胸罩就好看了,你觉得好看的不是胸罩,而是里面的内容。比如我们平时说起女人的屁股来总会有点难堪,不能直接对女人说你的屁股真好看。但是说起女人的手来就毫不掩饰了,说你的手真好看,人家一点都不会不高兴。其实屁股和手都是身体的一部分,没什么两样,只是因为人们潜意识把屁股和排泄功能联系到一起了,所以屁股在人们的意象中就和手大不相同。
阿香也动过那种念头,难道老花没看出来吗?当然看出来了,也时时刻刻在抓机会。他一直陪伴着阿香,连家里的两个老婆都淡漠了,成天在宾馆混。再也不带花花绿绿花里胡骚,不方便,没有兴味。他跟阿香打情骂俏,阿香既不拒绝,也不投入他的怀抱。半推不就,若即若离。言语挑逗总往下处走,身体触碰仅限于上身,阿香一点也不介意,还觉得有趣,过得开心,守店的日子充满了乐趣。老花和阿香拉拉扯扯,拉就拉出黄汤,扯就扯出是非。阿香坐在椅子上,老花玩笑开得有点大,动作有点猛,阿香从椅子上掉下来,摔倒在地上,摔疼了,直喊哎哟!老花赶紧过去,跨在阿香上面,双手搂住阿香的腰,往上抱,把阿香的身子往自己的裆部搂,把挡当作了怀抱。阿香喊:快拉我起来啊!老花说我这不是在拉吗?尼玛这是拉我吗?你这是在骑我,你骑我身上我怎么起来啊?阿香喊。那你就让我骑一会吧,骑得你舒服了再起来,老花说。阿香一抬膝盖,顶在老花的屁股上,把老花顶趴下了,正好趴在阿香身上,阿香身子重又跌落在地,两人贴在了一起。阿香扇了老花一耳光,打得老花直叫唤:谁让你顶我?你要顶我我就顶你!真的用裆使劲顶了阿香一下,把自己顶硬了,把阿香也顶酥了。虽然酥了,可是并没有麻,关键时刻不能麻醉也不能麻痹,不能失去理智。即便她能感觉到老花的硬度,感觉到老花嘴里的热度,感觉到老花的大肚,她还是坚持住了,用力一翻身,将老花掀翻到一边。
现在的阿香,既离不开老花,也不能把自己那坨肉交给他。不是什么稀世之宝,但也是镇身之宝,它丢了,身子就不值钱了,青春美貌就成了渣。她宁可交给别人,也不肯给老花,尽管老花渴望,期盼,不懈地试探,给自己制造无数的机会。到底为什么?她不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