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了,心里一阵难受。她同情阿枝,觉得她实在太可怜。其实,岂止她可怜,女人都可怜,自己不也一样吗?现在觉得阿枝找那个老头是对的,不就是那么回事吗?女人要生存,就得想着法子,就得利用男人的恶行。既然男人的恶行总是伤害女人,那女人何不利用他的恶行去求生存?如果可能,如果能满足自己的生活,她也会去找一个老头。起码,老头在女人面前不会那么强势,不会欺负女人,相反,女人在他们面前还能强势一下,威风一回。
阿香问:那老头,他对你怎样啊?
阿枝把脸洗净了,对着镜子轻轻擦拭脸上的伤痕,道:有什么怎样,还不是那么回事。
阿香说:你那个男人常年不回家,一回家就暴打你,你还打算跟他过啊?
阿枝也不知道,不知道到底能不能跟他过,现在是不是在跟他过。男人不回家,好像把自己忘了,跟自己压根就不是一家人。可是回来还找她,还把自己当着他的老婆。他打自己,强bao自己,就像回到家一样。
阿香有时看不起阿枝,可是仔细一想,觉得自己跟她没什么本质的区别。虽然表面装得很要强,本质上仍然稚弱,被男人欺侮背叛。但是无论如何她不会落到阿枝那个地步,软弱到那种程度,胡大利有狗胆回来蹂躏自己吗?连家门都不准他进,打断他的狗腿。阿香可是什么都做得出来的,碰上不讲道理的狗,她都敢上去咬它几口。把阿香逼急了,她能拼命。
阿香心里早就在盘算,作为一个女人,她不能就这么孤孤单单地过,那对自己不公平。她还是盛年,有肉体的需求,做着一个很边缘的生意,不仅有来自官方的打击,还有黑道坏人的威胁,因此需要男人的保护。除此之外,对于男人,她没有更多的要求。精神情感,那都不靠谱,那是小孩子玩的游戏,那些东西在阿香这样年纪的女人心里,早已荡然无存,尤其是离过婚的女人,被情感背叛的女人。阿香认识几个离过婚的女人,她们变得与过去那种家庭主妇的形象迥然不同,随意,放纵,着迷于感官。对于她们来说,男人就是用来满足两样东西:性和依靠。
阿香同样需要这两样东西,她得尽快找到一个男人,性之外能提供依靠和保护。老花是不是呢?似乎是,似乎不是。性当然是不成问题的。在胡大利跑路之前,阿香就想象过老花的性,只不过是想象他与小绿小胡的性,是被迷人的床笫之声激发出来的想象。胡大利跑了,空寂的阿香也想象过自己和他的性。那是因为老花一直都在努力帮自己,尽心尽力,还因为老花在帮自己的时候常常配合着身体语言,用身体的触碰暗示性。从这点上来说,老花为阿香提供了依靠和帮助,担当寻香楼的首席执行官,还能充当阿香的性器官,只要阿香喜欢,他乐于奉献。
可是阿香现在还不打算把自己交给他,即便是打算过,也还是被打掉了,就像打胎,胎死腹中,虽然不忍,痛苦,仍旧忍痛割爱。阿香不相信他,太不靠谱。他的风流成性,他身边那么多的女人,都会给他带来麻烦,更主要的是会给阿香带来烦恼。老花如果想要和自己发生关系,就必须断绝和其他女人的关系。阿香决不能忍受和自己好的男人又去和别的女人睡觉,那让她想起来恶心。上千万是个依靠,很坚实的物质靠山。但真实吗?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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