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还没害我!害得派出所把我抓去关起来,让我损失那么多钱,那还不是害我是什么?珍珍才知道牛秀才搬走的原因。
阿香一整天都在说这事,逢人就说,跟阿枝说,跟老花说,反反复复地说,不说不足以平民愤。老花说你别老纠结那事了,做生意,和气生财,宁愿多一个朋友,也不要增加一个敌人。阿香说增加一个敌人怎样?他个穷秀才,能把我怎样?老花说即使他不能把你怎么样,你这样自己跟自己生气,耽误了生意,还不是等于给自己添麻烦吗?这事想开点就没什么,换一种思维就想通了,他这么一报警,不是给你提个了醒吗?安全防范很重要,如果不做防范,做你这样的生意,迟早会出事。现在好了,围墙打了,电子眼安了,咱们可以安安心心做生意了。客人也不用害怕警察来抓,他们**也打得放心大胆了。这岂不是好事吗?客人觉得我们这里安全,说不定以后来的更多。
老花说的一点没错,宾馆的生意真的越来越好,来这里**泡妞过情人节的人真的多起来,阿香收到的钱也多,每天都要往银行跑一次,把钱存起来。心里高兴,气也消了,就不再说那些伤人的话。佩服起老花来,老花说的果真不假,听老花的没错。
生意忙,其实最忙的是阿枝,打扫卫生洗床单整理房间供应热水开水,全是她一人。阿枝本来就慢,事情一急就越发慢了,手忙脚乱,乱中出错,被阿香骂了许多回。心里委屈,焦急,睡不着觉。忽然想起对老头的承诺,老头不是要安排一个人来吗?现在正好是用人之际。就跟阿香说。阿香不大情愿,怕人多负担不起,生意好一天未必一直好下去,万一生意不行,养个闲人,不是要亏大发吗?这还不是最关键的,阿香听阿枝介绍来人的背景,心里就有几分不乐意。来人老公原来是新华书店经理,后来死了,一家人居然沦落到如此程度,说明什么?霉运啊,她们家触到霉头了,她就是一个霉鬼。霉鬼来了,不会把霉气带到宾馆吧?阿香什么鬼都不怕,就怕霉鬼,霉鬼上身,一辈子倒霉,这一生就完啰。
阿香不愿答应,阿枝不好多说,可是又很为难,当初让老头帮忙,答应得好好的,如今老头出了那么大的力,事情过后就忘记承诺,不大厚道,以后还会经常去老头那里,说起这事怎么有脸相对。
阿枝不肯离去,欲言又止的样子,老花看出来了。老花说:当初人家帮了忙,答应的事情不能反悔,做人决不可以过河拆桥。何况现在店里生意忙,阿枝一个应付不过来,你店里也需要一个当她的下手。不要干很多事,起码有个换手,不然每天让阿枝一个人守一个人忙,谁也受不了。
阿香转头一想,也行,她自己也不愿整天守在宾馆,多一个人对她也是一种解脱。解脱不是一种偷懒,而是一种升华,从普通服务员升华到老板娘,一心一意当好老板娘。阿香说你**什么呀?我又没说不答应,只是担心生意而已。阿枝,你明天就让她来上班吧。
第二天,来了一个妇女,大约五十多岁,身子胖胖的,却没什么精神。进到店里来,左瞧瞧右看看,也不做声。阿枝以为她要住店,店里多半做的是嫖客的生意,单身一女人来住店,不多见。阿枝打量她,问你要住店吗?女人笑笑,仍旧不出声,到处瞧。阿枝忙,没时间搭理,让她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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