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阿香的旋风包围。阿香冲他跑过去,吼起来:听到没有,聋了是吧?牛秀才听到了,睁着一双眼睛,眼睛和眼镜成为一体分不清,目光散乱,焦点应该打在阿香脸上,可是好像不聚焦。什摸?你说什摸?阿香说我说你得从这搬出去。牛秀才仍旧问什摸,为什么?阿香气旋集聚,气不打一处来:你问我为什么,你还不知道为什么?你这样害我,还好意思住在这?牛秀才说:什摸呀?你说什摸,我好像听不懂耶。阿香吼了一嗓门,你难道敢说不是你报的警?牛秀才的态度很自然,好像跟阿香的风暴无关:不让我住就不让我住,说这么多干嘛?阿香说:你心里有鬼是不是?有鬼你就滚,别腆着个脸赖在这里不走。牛秀才仍旧不怒不威:滚就滚,谁稀罕。回身往自己宿舍走。阿香指着他的背,对他的背说:你给我小心点,我告诉你,你这样坑我会得到报应的。
牛秀才真心觉得自己没有对不起阿香,虽然的确是他报的警,可是本心并不是想要害阿香,怪谁呢?只能怪我啰。话说回来,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别说警察,半夜鬼来敲门你都不会有事,可是你做了亏心事违法的事,即便警察不敲门,鬼也看不过去,鬼也会来破门的。不是别人害你,是自己害自己,属于自残行为,怪不得别人。
可是牛秀才也没打算继续住下去,既然阿香赶自己走,他就不会厚着脸皮,他自尊心强着呐。回到房间他就收拾东西。珍珍看到了,问你干嘛?牛秀才说我不住这里了。珍珍问你不住这里那住哪里去?住店里啊,晚上在店里搭个铺,白天收起来。珍珍不明白,你住在这里不是好好的吗,干嘛住店里呢?多不方便!牛秀才没说什么,他觉得不说比说好,不说节约口水说了浪费粮食,跟一个女人一般见识,那就说明自己见识和女人平齐,自己头发也不长见识也不短,何苦与女人作类比。他只说晚上住店里看店,怕人进来偷东西。珍珍觉得奇怪,那昨晚怎么没听你说,今早突然要搬?牛秀才说是啊,我昨晚想了半天才决定的,所以早晨一起床就搬了。珍珍说好吧!虽然好奇怪,那就搬吧!
阿香站在宾馆门口看到牛秀才将一包一包的东西往自行车上放,风暴终于歇了,昨晚刮了一夜,把睡眠像树叶一样刮得没了影,现在舒坦了。珍珍也在帮忙,见到阿香说姨,秀才搬到店里去住了。阿香恶狠狠道:活该,他早就该滚的!牛秀才在自行车上绑行李,回头说:你别说得那么难听好不好?什么叫滚?阿香说,你个书呆木,连什么叫滚都不知道,到书本上查去啊。
牛秀才不语,继续干自己的活,将绳子穿过后轮轱辘,看到轮子,忽然说道:你要说的是自行车,那它的确是滚,不滚它怎么走啊。珍珍忍不住扑哧笑起来,她还从没见牛秀才幽默过,今天这么尴尬的时刻,他居然幽默了一把。
牛秀才搬走了,走得那么潇洒,本来该滚着走,滚才有一副狼狈相,可是阿香没看到,反倒看到了牛秀才的潇洒,这让她不爽,虽然胜利了,但是胜之不爽,不是彻底的胜。风暴陡然重新刮起,扑向谁呢?秀才走了,风暴打击不到他,只有珍珍在跟前,风暴找到了打击对象。
阿香骂珍珍,骂她是个蠢货,瞎了眼睛,找了个白眼狼,帮着白眼狼害自己。珍珍说姨,怎么啦?秀才没有害你啊。阿香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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