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自己的处境变得既窘迫,又凶险。
潘明德的死,都是他通过电话向省里汇报,是他在潘明德的死因上含糊其辞。既然钱兴祥暗中指使江晓玉这时候跳出来搅局,那很可能就表明省里决意要将这件事压下去,而且不给地方任夏讨价还价的机会。林卫国想不明白,省里为什么要这么做,但他发现,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他如果就这么服软了,省里必须会追究他在潘明德死因上含糊其辞、意欲使省里陷入被动的责任。这年头最大的罪名不是别的,而是你试图对抗我!手段还十分的卑劣。要是给省里留下这样的印象,林卫国知道他的政治生涯从此就到头了。不能立即服软,那就只能咬定两点。一是潘明德两次对宾馆中午不提供热水提出意见。二是洗漱间里看不出有冲凉的痕迹……要是这样的话,岂不是公开跟省里对立,逼着省里正式去调查这件事?林卫国开始就是认识到,在潘明德的死因上含糊其辞,是冒险的行为。只是等江晓玉的突然闯出来,真正将他逼到死角时,林卫国才真正的意识到,他冒的险有多大。江晓玉的突然出现,以及江晓玉与钱兴祥之时所表现出来的默契,也叫高天河、葛永秋、彭勇等人又惊又疑。特别是葛永秋、彭勇二人,毕竟是做贼心虚。江晓玉直指潘明德的死是因为冲凉所致,更叫他们心慌,仿佛祥天化日之下,给剥了干净……
“三天前,潘市长带队视察市钢厂。当天市钢厂发生了一起坠亡事故,我不幸给掉落的工人砸伤。虽说没有什么大碍,但潘市长坚持要我留在医院观察几天,所以这几天我就没有在潘市长身边,”
江晓玉低头倾诉着,他这些天情绪也波动得厉害,眼泪说来就来,看上去情真意切.事实上,在钱兴祥将手放到他肩上时,他悬在嗓子眼的心就稍稍落了回去.不管二伯在背后说了什么话,但好歹跟这个钱兴祥提到过自己,这接下来的戏就要好唱一些。
江晓玉拖着哭腔继续说道:“我现在很恨自己,都说轻伤不下火线。我却因为小小的肩伤,放弃了照料潘市长的重任,就连潘市长的死讯,也是葛秘书长通知我的……”林卫国刚想质问江晓玉,质问他既然不在潘明德身边,又怎么肯定潘明德是因为冲凉时发病去世。但听到江晓玉提到“葛秘书长”, 林卫国浑身的毛发都快要立起来。林卫国心里猛然烧起熊熊怒火,他没有看葛永秋,而是怒视高天河……
江晓玉无暇去观察别人的反应,正因林卫国等人在潘明德的死因含糊其辞只有一次机会一样,他也只有一次破釜沉舟,将水搅浑的机会。
“……葛秘长跟我说,南园中午不供应热水,潘市长冲凉时心脏病发作,拿药时倒在房间里,没来得抢救。就……离开省城时,陶姨千叮咛万嘱咐,我要盯住潘市长改掉冲凉的习惯,我……”
“葛秘书长?”
钱兴祥凌厉的眼神转向葛永秋,刚才林卫国向钱兴祥介绍过葛永秋等人的职务,但他的视线只在葛永秋脸上停了一瞬,转身去看林卫国、高天河两人……
“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这话?”葛永秋气得吐血,没想到江晓玉眼睛眨也不眨,就把一大盆脏水直接劈头盖脸的泼他脸上来。
“葛秘书长,在钱部长面前,你这是什么态度!你是要推卸责任吗!”林卫国厉声喝住葛永秋,他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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