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年轻人大步走来,他同时又注意到市委书记林卫国看到这个青年时,眉头下意识的皱了一下。
“江秘书,林书记让你回去休息,你又跑过来做什么?”葛永秋看见江晓玉去而复返,一脚踩在台阶上,回头问道。江晓玉没有理会葛永秋,看向钱兴祥。心想他应该就是从二伯电话那里听到的那个“钱部长”——以前还真是不学无术,对省里的人事关系不甚清楚,但这种事情,省里只会派一个高级官员来处置,江晓玉倒不怕认错人。
江晓玉看了钱兴祥一眼,又转眼看向林卫国,说道:“我左肩虽然受了些伤,但潘市长因病猝逝,我怎么能安心休息?”
潘明德的爱人猝受噩耗打击,也是伤心过度,在车上就哭晕过去几回,此时虚弱得快说不出话来。虽然她平时对江晓玉这个青年印象很不好。
这时,江晓玉却是她唯一认识,也唯一能稍稍依赖的人。
他转过身体走下台阶来,声音嘶哑的问道:“小江,老潘他到底发生了什么?”
江晓玉豁出去了,对林卫国竖起来的眉头,也视如不见,继续说道,“我现在很痛恨自己。潘市长要我养伤时,要是我能坚持留在潘市长身边,要是能照顾好潘市长,要是能提醒潘市长不能天冷冲凉。要是能提醒宾馆及时供应热水,要是能在潘市长是心脏病发作我留在他身边及时发现,就不会发生这些事了……我对不住潘市长,对不住离开省城时陶姨对我的嘱托!”
江晓玉说这些话时,差点连自己都相信了,眼泪、鼻涕都不顾形象、一抹水的流下来。一副悲痛自责、恨不得代潘明德去死的模样。
江晓玉说这些话看似无意,但她的这些话,仿佛一道闪电劈入众人的心头。
“你就是江晓玉?”钱兴祥也不是简单人,从江晓玉短短的几句话,他迅速理解出有关潘明德死因的另一种说法。潘明德中午冲凉水澡、心脏经不住刺激而发病逝世。这个信息太关键了,这几乎是钱兴祥到这时唯一会抓住主动的机会。
钱兴祥也有些迟疑,宋乔生在电话联络时,提到他这个侄子,听上去似乎很不靠谱。
但他这时也顾不得太多,分开众下,走下台阶,伸手按到江晓玉的肩膀上,问道:“潘明德市长心脏病发作时,你怎么会不在他身边?”
林卫国看到江晓玉闯出来时,蹙着眉头就要发作,但接下来事态的发展,有如两道闪电直接打在他的心头:其一,江晓玉的话,干净利落的指明,潘明德是冲凉心脏受刺激而猝死;其二,钱兴祥的动作,表明他与江晓玉早有默契。看到江晓玉闯出来时,林卫国蹙着眉头就要发作。但是,事态的发展,斗转直下。
江晓玉直接指明潘明德的死因是冲凉水澡、心脏受刺激,这已经叫林卫国有些措手不及。接下来,省组织部副部长钱兴祥手放在江晓玉肩膀上的动作询问事情的经过。叫林卫国看了,更是心脏像给狠狠的抽了一下似的,叫他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在林卫国的印象里,江晓玉是一个不学无术,不怎么有脑子的小青年,潘明德因为某些特殊的原因,才不得不将他留在身边照顾。林卫国不认为江晓玉之前在二楼停留了一两分钟,就能看出什么疑点来。那江晓玉此时闯出来,很可能就是钱兴祥与江晓玉暗中串通好演的一出戏!
林卫国顿时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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