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隐隐觉得自己这个小人物竟然也和国家大事扯上了关系。
刘蔓冬白了他一眼,摆摆手说道:“你以为是小孩过家家,什么完蛋不完蛋的?官场上的事情很微妙,有时候并不一定要有人丢官,更不会有人去坐牢,而只是一种权利的再平衡过程,越是高层,这种过度越隐秘,越不容易被人察觉……但是,像祁红这种人就很敏感,她肯定向女儿透露过什么,所以,韵真想投靠她的亲爹了……”
秦笑愚心里承认刘蔓冬的分析,可嘴里却忍不住辩解道:“韵真可不是你说的那种人,她虽然有野心,可还不至于这么……”
秦笑愚说了一半就说不下去了,因为连他自己都觉得这种辩解显得苍白无力,不说别的,这个时候韵真对自己明显的冷淡态度就已经说明了一切,因为不管怎么说,就算现在自己已经不是卧底了,可毕竟是站在了孟桐的对立面,所以,在认亲爹之后,她必须对自己做出选择。
刘蔓冬看着秦笑愚胀红了脸的样子忍不住一阵幸灾乐祸似的咯咯娇笑,伸手拍拍他的脑袋,低声道:
“难道在你的心目中韵真就这么完美吗?你也认识祁红,你是不是觉得她是一个既有才能又贤惠的女人啊,如果我把她仕途上做过的事情告诉你,你可能会觉得她连个表子都不如呢……哼,你这个坏小子,我知道你的是非标准,也许,在你眼里,只有我刘蔓冬是个不要脸的女人……”
刘蔓冬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神中似有种伤感,还有些许幽怨,看的秦笑愚心中都有点不忍,
他以前确实一直把刘蔓冬当成一个为了利益不择手段的女人,尤其是在在男女关系上,更是把她看的人尽可夫。
不过,在和她交往了一段时间之后,这种印象慢慢就发生了变化,虽然还不至于把她当成好女人,可也不再从道德的高度对她下定论了。
“你怎么会这么说?难道我会和一个不要脸的女人一起谈论我的感情问题?”秦笑愚从侧面安慰了一下刘蔓冬。
刘蔓冬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真情流露,马上掩饰性地喝了一口红酒,叹口气道:“我只是想告诉你,当一个女人有了野心之后,她们的所作所为往往出人意料,只要她们最终成功了,谁也不会再去翻她们的老账,只有那些失败的女人才会身败名裂……
所以,韵真这个节骨眼上跑去父女相认并不奇怪,也符合她的性格……只是这样一来,你们之间就出现了问题,所以,你想要公安局给你平反,那就必须摆平孟桐,不然,不管是丁朝辉还是岳建东都不会明目张胆地违逆他的心思……”
秦笑愚一想起别墅中的一幕,心里的那股火就有点按耐不住,气鼓鼓地说道:“你该不会是让我去求孟桐吧?”
刘蔓冬哼了一声道:“你就别自作多情了,去求孟桐?你也配?他不会再见你了,事实上,根据我对他的了解,他现在一听见你的名字心里就不会舒服,从某种角度,可以毫不夸张地说,你现在可能是他心中的第二个刘定邦呢……”
秦笑愚的身子莫名其妙微微颤抖了一下,他心里很清楚,刘定邦的死虽然不一定是孟桐亲自下令,但是跟他心里的那股怨气息息相关,难道自己这个小人物会因为今天晚上遭遇而变成他的眼中钉肉中刺?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自己就凶多吉少了,不管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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