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怎么能拗得过大腿呢?
想到这里,忍不住愤愤地说道:“他算什么东西?明明是他搞别人的老婆,他反倒还有理了?难道这社会就没有公理?我和韵真好的时候,他这个爹还没有影子呢,他有什么权力对我打击报复?”
刘蔓冬又是一阵娇笑,嗔道:“少发几句牢骚,发牢骚解决不了问题,也得不到你的小美人……我可没有让你去求他的意思,实际上我刘蔓冬这辈子从不求人……”
忽然发现秦笑愚一双眼睛疑惑地瞪着她,刘蔓冬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坐直了身在继续说道:“我知道你心里怎么想,你是不是以为我住在祁红家里就是在求她帮我见到孟桐?你是不是以为我见到孟桐之后就会痛哭流涕地去求他?
你错了,我刘蔓冬的人生哲学是求人不如求己……我见孟桐并不是要求他救救我,而是要说服他跟我继续合作,并且我深信自己能说服他……
你也一样,即便去求他也没有用,因为权力从来都不会怜悯弱者,当你和孟桐这种人打交道的时候,要善于发现两个人的共同利益,作为一个省委一把手,也并不是万能的,也不能为所欲为,他也有自己苦恼,也有自己解决不了的问题……
简单说来就是,孟桐有的我没有,我有的他也没有,他能做的我做不到,我能做的他也做不了,这是一种双方都互相需要的交易,这种交易的结果能够达成双赢,只要你有这个本事,不管他职位有多高,不管他城府有多深,他都会跟你合作……
并且,这种关系到双方利益的纽带往往比感情更加牢靠,更加长久。这世上为什么父子会反目,夫妻会离婚,说白了就是缺乏一种维系双方紧密结合的利益纽带,或者这条纽带没有得到很好的维护,被认为地扯断了……
所以,为什么我让你先不要跟刘韵真谈感情,而是先跟她建立起紧密的利益关系,只要你们之间有稳定的利益关系,即便做不了夫妻,起码也算得上是自己人,既然是自己人,彼此在肉 体上欢愉恰恰成巩固共同利益不可缺少媒介……”
秦笑愚听得渐渐兴奋起来,可随即就有点沮丧地说道:“我可不能和你比,我手里又没有什么可以跟孟桐交换的东西……”
刘蔓冬慢慢靠近秦笑愚低声道:“我不是让你把方方面面的事情都联系起来考虑问题吗?你没有,我有啊……要不然我为什么要帮你呢……”
秦笑愚似乎还有点不敢相信,低声道:“那我身上有什么东西可以跟你交换的呢?”
刘蔓冬抚摸着秦笑愚的脑袋笑道:“竖子可教,终于明白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了……说实话,你身上可以用来跟我交易的东西确实不多,不过,我刚才说了,我看好刘韵真的未来,准备做点投资,如果直接投到她身上,未免要引起祁红的警惕,所以只好把赌注压在你身上了……”
“把赌注压在我身上?”秦笑愚惊讶地说道:“我和韵真八字没有一撇呢。”
刘蔓冬笑道:“不就是一个‘八’字吗?我就不信,我们娘两合作,画不出这一撇一捺……再说,就算最后失败了,我也没有什么损失,大不了多一个在家里吃闲饭的儿子,我刘蔓冬还养得起……”
秦笑愚愣了半天,终于明白了刘蔓冬的意思,忍不住站起身来说道:“你……你想……你是想……”
刘蔓冬靠在沙发上,微微眯着眼睛,柔声道:“你现在跪在我面前,恭恭敬敬地给我磕三个响头,叫我一声妈,从今以后,你我永远不用互相猜忌,就算孟桐最终不愿意把女儿嫁给你,我也要让她永远做你的女人,就像她母亲一样,一辈子给一个男人做相好,也许,这是她们母女逃脱不了的宿命……”
秦笑愚呆呆地站在那里没有一点反应,这倒不是他对刘蔓冬的意图还有什么疑虑,他甚至很清楚刘蔓冬为什么要这么做,也明白她在赌什么,可就是拉不下脸。
虽然他对刘蔓冬的印象已经有所转变,可毕竟当初就没有把她当做好女人,更不要说把她跟母亲的形象联系在一起了,现在突然让他磕头叫妈,这种事情怎么做得出来呢?
刘蔓冬眯着眼睛,见秦笑愚半天没有动静,一张脸就冷下来了,淡淡地说道:“我可没有强迫你的意思,人各有志,既然你不愿意,那就可以走了……”
过了一阵,刘蔓冬睁开眼睛,见秦笑愚既没有走,也没有跪下来,心里就有点恼火,嗔道:“难道你还指望我刘蔓冬学雷锋?这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我这么一个小小的要求你都不能满足我,我为什么要冒着风险帮你……哼,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此刻,如果是祁红提出这样的要求,你肯定早就一百个头都磕下去了……你走吧,我累了……”
刘蔓冬说完,慢悠悠地站起身来朝卧室走去,嘴里还忍不住长叹一声。